陆墨渊轻声的关心,让秦惜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他不是要和她分开了吗?还管她做什么。
秦惜眼眸带着晶莹的湿意,讥讽笑道:“陆墨渊,你难道忘记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
她开始沉默地流眼泪,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陆墨渊感觉怀中的女人在抽泣,俊颜紧绷着,感觉心疼得不行,恨不得能够以自身来代替她受苦。
陆墨渊伸出手碰了碰她的皮肤,是冷的,一片刺骨的冰冷,他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伸出手把秦惜抱紧,两人之间没有一丝距离。
刹芳华的毒性越发作就越强烈,秦惜现在需要承受的痛苦比起以前更重更强一些。
秦惜靠在陆墨渊的怀中,她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
虽然嘴上说着他们已经离婚,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想要让他抱一抱,或许他抱着就不冷了。
陆墨渊空出一只手,微微颤抖着从口袋里面,拿出刚才从陆文纬那里拿到的缓解毒性的药物。
他举到秦惜的嘴边,想要让她吃下去,但是秦惜太冷了一直咬着牙齿,死活不愿意张开嘴。
“小惜,张嘴吃药。”
秦惜艰难地摇摇头,她才不要吃陆墨渊的东西,今天开始她要和他撇清关系,把他从心底赶走,她不想再受他的影响了。
看到女人的抗拒,陆墨渊眉头深深地蹙起。
虽然他的童年不幸,但是从小他就没有无法解决的困难,秦惜是第一个让他束手无策的存在。
她筑起心房,将他赶出去了,不愿意接受他的好。
“乖,吃药就不难受了。”陆墨渊低声哄秦惜。
听到他低柔的嗓音,秦惜稍微镇定下来,她听话的张开嘴把他手中的药吃进去。
不一会儿,身体的煎熬结束,秦惜像是重新活过来,不过她还靠在陆墨渊的怀里没有动,似乎这样能够假装自己还没有恢复,可以多待一会儿。
秦惜觉得她太没用了,明明就不想搭理他的,但是却一再的贪恋他的怀抱。
眼角有一滴眼泪滑落,滴到陆墨渊的手背上,他低下头伸手将她眼尾的泪水抹去,“怎么?还难受吗?”
秦惜一把将他给推开,小脸凝起冷漠疏离,“我已经没事了,你出去吧,霍晴还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