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右舍帮忙,为明天的酒席做准备。”
农村办酒,都会在前一天准备好东西,比如酒水和菜色,这是正常流程。
叶晴天也是从张二婶那里听来的。
颜卿闻言松了口气,嘀咕道:“看来是我自己在吓自己。”
叶晴天道:“那倒也不是,这桩喜事确实挺瘆人。”
颜卿:“?”
叶晴天道:“这家是打算为他们儿子娶媳妇,但他们儿子有精神病,本地没有女人愿意嫁。”
她回头看向颜卿,道,“那你觉得,他们儿子的媳妇是从哪里来的?”
颜卿:“!”
温南庭和贺归舟也懂了叶晴天的意思,表情变得肃穆起来。
叶晴天道:“看来你们已经猜到了。”
“对,这家的儿子要娶的就是今天被装在后备箱里的女孩子。”
颜卿虽然已经猜到,但还是瞪圆了眼睛。
叶晴天冷声道:“那女孩子是个大学生,今天是周末,她来机场接同学,被人骗到地下停车场打晕带走的。”
“骗她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谎称自己崴了脚,让她送到停车场。”
“而那中年女人,就是这家的女主人,那个精神病儿子的妈。”
颜卿:“……”
温南庭:“……”
贺归舟:“……”
三人出身于世家,又从小被长辈带着去各式各样的场合,见惯了世家和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也见惯了一些阴暗面。
可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拐女大学生给自己精神病儿子当媳妇的事,一时间都陷在愤怒里,连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不知多久,颜卿才回过神来,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畜生!”
利用人家女孩子的善良,把人家女孩打晕拐来村里嫁给自己的神经病儿子,这家的女主人该遭天打雷劈!
叶晴天冷声道:“这中年女人在大学城附近物色了大半年,最后盯上了这个姑娘。”
“这姑娘不但是大学生,家境还很好,长得又漂亮又高挑。”
“今天这姑娘一个人离开学校去机场接人,中年女人终于找到机会下手,立刻就把她带回了村里。”
简而言之,这中年女人就是在处心积虑拐走女大学生。
温南庭几人都听得愤怒不已。
颜卿捏紧了拳头,道:“必须把人救出去!”
那中年女人也必须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