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我湖溪医馆价格向来公开透明,童叟无欺!”
怕是还带着几分劫富济贫吧?苍雪岚扯了扯嘴角:“你这儿还没关门大吉可真是个奇迹。”
白发大夫瞥了苍雪岚一眼,他表情有些凝重,转而向阿达说道:“我看你家小姐这伤口恐怕上一次药好不了多少,不如在我这儿再买些金疮药和绷带,如何?”
阿达自然不会心疼这些钱,她又拍了一张百两的银票在桌上。
“哎哟!真是谢谢客官。”白发大夫迫不及待地收起了桌上的银票,留了三小樽金疮药粉和一大段棉布便离开了。
苍雪岚眼睁睁看着阿达花掉了两百两银票,她气得直翻白眼:“早知道你这么能糟践钱,我就不给你那么些银票了。”
那白发老头儿分明是被自己呛了一句,特地再来敲一笔竹杠。
阿达丝毫不介意苍雪岚的说法,她将身上的钱尽数掏了出来:“用在阿岚身上的钱不必吝啬,阿岚若是要,便都拿去吧!”
总归她的便是苍雪岚的。
苍雪岚看着阿达手中大大小小的银票,加起来也不过百来两碎银,还是自己之前给她的,大头全用在自己的医药费上了。
“我只是说些气话,你且收回去。”
对阿达,她总是有愧的,愧她为原主平白奉献了生命,也愧她到现在仍对自己忠心一片。
外面突然变得有些嘈杂,段星阑抱着小雪儿冲入了里间,看到床上的苍雪岚后他不自在地别开了脸,转而将小雪儿放在了另一张床上。
那白发大夫再一次拎着药箱兴冲冲地进来了,他仔细检查着小雪儿手臂和手肘上的伤口。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小孩儿都摔成这样了,你这个做父亲的怎么看的?”
大夫嘴中絮絮叨叨的,他为小雪儿清了创上了药,用棉布细细裹了两层。
“好了,金疮药粉一罐,银三十两,包扎费,银十两,棉布费,银十两,再取点药备用,合一百五十两。”
这简直是漫天要价,段星阑眼都不眨,掏出张二百两的银票塞到那老头的手中:“不用找了。”
“哎哟,今日真是遇贵人了,多谢客官。”
白毛大夫欢天喜地地收了钱留了药,他拎着药箱,临出门还扔了一句:“两夫妻有什么事都可以说开,没必要装作陌路人,毕竟都有孩子了。”
他说完便走,全然不管在场的人脸上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