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
所以,医生该不会以为刚才他们在……
然后伤口就崩开了吧?!
宋笙笙忽然感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们没有。”
柏行意却颇为遗憾地说:“一周啊……”
“???”
宋笙笙一脸问号,关注点错了吧!
柏行意却再次将宋笙笙拉到自己旁边,让她整个人都坐在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医生说了不能……”
宋笙笙脑子也是被这话给弄迷糊了,张口就来。
说完才后悔不已。
都已经离婚了,咋可能还会有什么?
“我会听医生的话。”
柏行意一脸真诚,拉住宋笙笙的手,将桌上的药箱拿出来。
为宋笙笙的手腕处的勒痕一点点上着药膏。
宋笙笙低头看着柏行意,一个病人还要来给她抹药?
怪怪的。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柏行意置若罔闻,雪白的手指将果冻质地的软膏挤在棉签上,再一点一点从宋笙笙手腕上散开。
冰冰凉凉,手腕处的刺痛感瞬间被压下去。
“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对你。”
柏行意一边给宋笙笙抹药,一边说道:“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最不该的事情,就是和你离婚。”
“是我太过自负,以为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一次次误会你……”
柏行意拿起宋笙笙另一只手腕,重复刚才的动作。
宋笙笙对于他的话,听得一愣一愣的。
柏行意……
心脏旁边的伤口,也会影响脑子吗?
转变得太快,宋笙笙一时间难以适应,她不习惯地说:“都过去了。”
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事已至此。
二人离婚证都领了,如果不是这场绑架,宋笙笙和柏行意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
想到这里,宋笙笙心底掠过几分苦涩。
世事无常,曾经她也对柏行意有过一辈子就认定的想法。
可是现在……
她承认,自己想要退缩了。
宋笙笙的性子就是乌龟般,慢吞吞的,情绪也来得慢,格外能忍。
可是,当她受到重大事情打击后,就会立刻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不敢再去触碰尝试。
现在她对柏行意就是这个感觉。
很喜欢柏行意,可是不敢再靠近,怕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