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笙笙的人生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变故。
柏行意心中突然不是滋味。
她的父母因为自己的父亲而死。
甚至宋笙笙的父亲曾经手机里还写着要让他好好对宋笙笙。
可是,柏行意好像什么都没做。
一直在让她受伤害。
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游乐园而已,她都没有去过,从小寄人篱下在叔叔家。
长大后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属于她的大好年华,先嫁作人妇,最后又孑然一人。
站在宋笙笙的角度思考问题时,柏行意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
他带给宋笙笙的,只有痛苦。
柏行意眸子深邃,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好几天才终于露出舒心笑容的女人。
“你怎么这么笨?”
“大人真奇怪。”
“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你不中用的!”
安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左手一个大气球,右手还拿着棉花糖,小肚子上卡着好几只小兔子,戴着墨镜,嘴巴边还有偷吃糖葫芦留下的痕迹。
这么一个人小鬼大的孩子,教育起来他了?
柏行意半蹲下身,擦拭掉他嘴角的痕迹:“你给我什么机会了?”
安安立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惹姐姐生气。”
“还不长嘴。”
“直接说,宝宝我喜欢你,我错了,然后带她吃好多好吃的,再给她订一大束花赔礼道歉呀。”
柏行意嘴角浮现浅浅笑意,调侃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惹她生气,而不是她惹我?”
安安再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哼,姐姐永远没有错,有错也是你的错。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还只是小孩子,不算男人。”
安安的话和逻辑理论倒是一套又一套。
柏行意被一个小孩子堵得哑口无言。
安安再次化身小老师:“你太笨啦,姐姐人这么好,你都能把她惹到这种程度。”
“哼,要不是看在你对我好,我接受了你的贿赂的份上,安安才不帮你。”
说着安安便咬下一大口棉花糖。
柏行意挑眉:“还请指点迷津。”
“说爱她!”
“长了一张嘴就是用来说话的。”
安安说完便气得不行,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大人?
也不知道姐姐看上他哪里了。
同时安安又嘟嘟囔囔道:“护士姐姐说我身上有这个笨哥哥的骨髓,安安以后不会也要变得这么笨吧?”
柏行意起身。
盯着远处跟玩偶合照的宋笙笙。
安安的话,一直回荡。
说喜欢她,说爱她。
“喜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