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伪善的笑容,她倒也不害怕,同样回以笑容。
“好啊……”
试衣间里。
两个人在里面,丝毫不拥挤。
“怎么这个时候不急着把婚纱换下来了?”
苏云筝一进到里面就立刻卸下伪装。
她冷言冷语道。
宋笙笙靠在墙边,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的手背。
因为输液,她左手比右手的手背显得虚肿。
“宋笙笙你打什么主意!”
“我告诉你,柏行意一定是我的!”
“你少在这里从中作梗……”
苏云筝的声音听起来威胁满满。
“苏小姐……你不是病入膏肓了吗?”
“不是时日无多了吗?”
“怎么这个时候,看起来精神状态比我还要好?”
宋笙笙眨了眨眼眼睛。
苏云筝立刻气势弱了下来。
她底气不足地说:“关你什么事!”
宋笙笙并没打算就此让步,她上前一步:
“苏云筝……你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天衣无缝?”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柏行意,是因为你!”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应该一清二楚吧!”
说到这里,宋笙笙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在展会的楼梯间,藏在暗中的女人就是苏云筝!
如果不是苏云筝推自己,宋笙笙就不会摔下楼梯……
孩子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一提到“孩子”,就是宋笙笙心中难以言喻的痛。
无数个夜晚,她都在自责懊悔。
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楼梯间?
自己又为什么不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