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大人深深的行了一礼之后,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都跟县令说了一番。
还有他自己的那些推算。
当下,这县令就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不仅如此,那县令甚至在这个时候还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让衙役退了出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
县令看向孟让的眼神,充满了严肃。
孟让点了点头。
“是的,难道大人就不认为这件事情很不对劲么?
赈灾粮虽然发过一次,在多说人的眼中,都认为这赈灾粮不会再有了,但是这边连续大旱三年颗粒无收,所以朝廷必然不可能就给一次的赈灾粮,但是大人的手中……不就是过了一次么?”
孟让这一番话说的,很是严肃。
他的心里有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却也还是得要看孟让等人的想法来算。
毕竟,就这个情况,旁人不能知道,他们却是清楚的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不是么?
那县令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震惊。
事实上,那县令对于这一切,原本的时候还真是没有想过那么多,可是此时此刻,却也是认为这一切,的确是有些不对劲儿。
而且,有很多的事情,都经不起推敲,县令这一段时间也感觉到了似乎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原本的时候,这县令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是这个时候听见孟让等人的话,顿时就感觉这一切,果然是不一样。
孟让的眼神里很是清澈,也有着属于少年的淡然。
这样的孟让,单单是站在哪里,就足以让人能够去明白这其中的情况。
当下这县令的心,也沉了下去。
薄落落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时之间倒是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了。
事实上,对于这个情况呢,孟让并不想要让薄落落去掺和,但是这眼下的情况都u已经这样了,那么他们还是得小心一些。
若不然的话,到时候真的闹出来了变故,怕是大家都得遭殃。
想到了这些,薄落落就上前,也给县令行了一礼,把其中等一些细节问题i,都跟这县令表述了一番。
等说完了之后,县令傻眼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县令只感觉到了诧异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