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孟让说的竟然这么头头是道,薄落落倒是不由得挑眉。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按理说,这孟让虽然是农家子,但是他是个书生吧?
书生不应该是什么都不懂的么?
书生不是应该是那种不食人间疾苦的么?
怎么这孟让什么都懂呢?
不科学的好不好?
孟让几乎是在看到薄落落这幅模样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薄落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当下这孟让就不由得咳嗽了一声,随后说道:“我虽然是书生,但是我也干农活。”
薄落落哦了一声,很显然不是很相信。
孟呈祖听了这话,倒是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孟让的肩膀,对薄落落说道:“阿让说的的确是这样,这臭小子倒是记得清楚。”
孟让微微一笑。
薄落落这才知道,原来是曾几何时,孟呈祖说过,被孟让给记住了。
一群人踹着泥泞往家里赶去。
路上看到多少的人又是哭又是笑,如同疯子一般。
而一天一夜的暴雨,也让河流重新焕发了生机。
走到了那个原本是泥潭的地方,薄落落止住了脚步。
孟让也在薄落落的身边停下。
“怎么了?”
薄落落摇头,指了指哪出现在已经是被河水覆盖的地方。
“当初,我就是一头朝哪里载下去的,本来想跳河的来着,奈何干枯了只剩下淤泥。”
说完,薄落落啧啧摇头。
而孟让很显然也想起了当时的场景。
不过,她的好奇点就开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为什么当初要跳下去?”
“不想活了呗。”
薄落落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