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事情起因也是老爷从夫人那里拿了嫁妆。”
“此事往大里说,是偷窃。往小里说,不过是夫妻间的日常口角矛盾。怎么说也是家事,让咱们关起门来好好商量!瞧能不能解决。若是解决不了,只能秉公办理。”
沐守城气得两眼发黑,花白的胡子直抖个不停。
手中的茶盏猛地朝沐修业扔了过去:“你个孽帐!天天就会惹事生非!”
“……”沐修业被砸得额头冒血,却死死地咬着牙忍着。
“老太爷,大哥就算有错,但这事说起来,还不是姨夫人胡搞蛮缠!多大事儿呀?有必要搞成这样吗?”朱氏看热闹不嫌大,冷笑。
朱氏简直说中了沐守城的心声!是啊,多的大事啊,有必要告到衙门吗?
“快,把姨夫人请来!”沐守城道。
“这……到哪请?”赵四结巴道。
“自然是娘家!”
赵四急忙跑了出去,可才转头,便跑回来:“老太爷,姨夫人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大余氏带着两个年轻公子,还有沐青婈一起走进来。
“婈儿你怎么回来了?”沐守城皱着老脸。
“发生这样的事儿,我能不来?”沐青婈不屑道。
朱氏柳眉一挑,嘲讽起来:“呦呦呦,我还纳闷呢!好好的一家人,不过是拿几件东西而已,竟然上纲上线的。”
“原来是婈儿在撺掇呀!果然是婈儿的作风,喜欢作妖挑事儿!”
沐守城老眼阴沉,冷盯着沐青婈。的确,自从这个孙女出嫁后,便见天儿的作妖和闹腾!
沐修业恨毒地盯着沐青婈,沐源皱着眉,一脸失望。
“你什么意思?”大余氏冷冷煞煞地盯着朱氏:“你的意思是,自己的生母被欺负了,还不能为她出头?为她出头便是作妖生事?”
朱氏噎了一下,冷哼:“就算如此,也没有把亲爹送进大牢这道理呀!从没见过这么不孝的儿女!”
“可不是!”沐修业恨恨盯着沐青婈,“闲着没事就知道闹腾,不识大体!泼妇!”
沐青婈悠悠笑道:“没错,我不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