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继续撕心裂肺地折腾,最后竟然没私奔成功。
大公子被妻儿牵绊着,还要继承太师府,撑起太师府的重任。
最后,莲儿决定退出,成全他。
就在决定分开那晚,二人穿上喜袍拜堂,当了一晚夫妻。
这段戏唱得极为悲凄,在场的观众都看哭了。
这部戏与沐青婈的三观不对付,奈何编戏之人功力深厚,词曲精妙,再加上两个角儿出色的表演,愣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整个戏楼的人看得眼都舍不得眨,只剩下沐双双磕瓜子的脆响。
郑立风正听得动容,磕瓜子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由皱眉:“沐姑娘,你觉得这戏演得如何?”
沐双双噗嗤一声笑了:“不咋样!那大公子和莲儿脑子一定被门给夹了!”
郑立风一怔,俊脸微沉:“真是个蠢货!你懂什么!”
“我蠢?”沐双双恼了,“我怎么就不懂了?你看看这俩人,一个早有妻儿,一个早已定亲,为何不保持距离,紧守本份?”
郑立风说:“情之一字如何控制?果然是个一窍不通!”
沐青婈听着他这话,心里一阵膈应和恶心。她想到了沐修业!
郑立风气愤地站了起来,拂袖而去。
沐双双一惊:“郑公子?”
沐双双追了出去,但郑立风已经快步下了楼,淹没在人群中。
沐双双心中难受,走回雅间跌坐在长榻之上。
“小姑。”沐青婈担心地走上前。
这个郑立风果然有问题!否则小姑前生就不会死得这么惨!
“前段时间,他才跟我说推迟婚期!现在……还为了一部戏说我蠢。”沐双双自嘲地一笑。
“你说什么?推迟婚期?”沐青婈惊了。
沐双双苦笑,点头:“就在沐修业被告上公堂那段时间,他找我说的。他说,他想到塞外看风景,如此,才能写出好的曲子。”
郑立风没有走科举,他自小喜欢写曲和各种乐器,而且还玩出了名头,极得皇上的赏识。正在宫中乐坊任职。
“他正在写一首曲子,没灵感,想到塞外走走!但到塞外一走,就得一二个月,根本就赶不及婚期。所以让我跟爹娘说下,把婚期延一延。”
沐青婈气极了:“就算真的想延期,他自己跟长辈商量就行了,为什么叫你开这个口,做这个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