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伯夫人脸色难看,又见黄氏态度坚决,便轻吐一口气:“沐老夫人的话也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把婚延后吧!”
沐守城脸色黑沉沉的,他不同意,但如果他再反对,便显得他像上赶着一样。
“风儿,你快给双双道歉。”西昌伯开口。
郑立风走到沐双双面前,躬身行礼:“对不起,是我错。”
沐双双眼圈红肿,心里仍然觉得委屈和气愤。
但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低头,冷凄如画,便又有些于心不忍,抿了抿唇:“算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大厅。
“双双……”黄氏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一阵心疼。
“哪个男人不是以事业为重的?”西昌伯夫人皮笑ròu不笑,“双双现在还未成亲,自然难以体会这点。”
沐守城气恨黄氏和沐双双不识大体,笑着对西昌伯夫妇道歉:“是她任性,让你们见笑了。”
朱氏啧啧两声:“双双最喜欢同婈儿玩了,上次到戏楼听戏也有婈儿一份吧?呵呵,不用说,一定是婈儿撺掇双双闹腾的!”
“上次大哥坐牢之事是她弄出来的!珍儿以前借嫁妆也是她嚷得全城皆知!现在又是双双的事……啧啧,从年初作到年底,真厉害!”
沐青婈一听,便笑了,冷森森地道:
“沐修业不偷我娘的嫁妆帖外室,不干这么丢脸的事儿就不会坐牢!你们不作死输掉所有嫁妆,就不用闹得全城皆知!”
“从年初作到年底?呵呵,确有其事!但作的是你们!你们这些人渣不作妖,我自然就不闹腾!不想我闹腾,你们就别做畜牲,做个人吧!”
“你——”朱氏拍案而起,“老太爷你听听她都说了些什么,婈儿这小贱蹄子居然当着咱们的面闹腾了!”
沐守城阴森森地盯着沐青婈,正想教训沐青婈。
不想西昌伯爷却点着头:“宋三奶奶这话对极了。”
说着又看着沐守城:“沐老太爷,你们家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吗?遇事就怪反抗的人,先搞事的就袒护过去?”
沐守城老脸一阵青一阵白,教训沐青婈的话到了嘴边却生生咽了回去,反而冷瞪朱氏:
“胡扯些什么!自己才是作妖生事的源头,还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