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冲天。
他的妻子窝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小心谨慎,可怜兮兮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两个女人。
那两个人脸上带着怒气,瞪着自己的小妻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化成野兽将人给吞入腹中一般。
“怎么回事?”陆舟敛随手把车钥匙甩在鞋柜上,鞋都没来得及换,几步来到时薇身边坐下,手揽在时薇的腰间,霸道地宣誓着主权。
他视线犀利犹如han冬腊月的风一般,吓的商浈一激灵。
沈瑶在看到陆舟敛出现的时候,心也有些慌乱。
“老公没事儿,他们只不过是来问我点事。”时薇抓着陆舟敛的手软弱地回了一句。
她的小脸儿惨白,脸上故作坚强的模样,看着陆舟敛更是心疼。
一旁的商浈等人看到时薇这样子,反应过来他们两个人被人给算计了。咬牙切齿,心里暗骂果然是个狐狸精。
“问事情,我怎么觉得你们这模样倒像是强盗?”
时薇小心翼翼地解释,听到陆舟敛的耳中反而成了掩饰,怒气反而飙升。
“陆舟敛,你听我们解释。”沈瑶反应过来,急忙开口。
坐在他身旁的商浈已经如同鹌鹑一般缩着脖子,蔫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来到我家,欺负我的妻子,真当我是死人?”
陆舟敛挥了挥手,不给对方解释的理由,反而招来管家,“给我把这两位女士请出去,记住了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二位夫人请。”
管家看着两个人,做了一个请得动。
被这么当面下了逐客令,商浈二人的脸色都很不好。
站起身来,目光带着幽深望着时薇,陆舟敛见状向前一步挡在自己妻子的面。
“还愣着干什么?”
陆舟敛的叱喝让管家不得不叫来两个佣人,想把二人拉扯出去。
推搡之间,商浈怒了,觉得陆舟敛不给她这个长辈的面子。
“陆舟敛,你是什么意思?好歹我是你的长辈。”
“长辈?我承认了吗?”
陆舟敛坐在沙发上,双腿叠交,冷冷的一句话,让商浈一噎。
“你这是大逆不道。”商浈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