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脸色并不好,笑中带着一抹忐忑。
端起佣人送上来的咖啡,林夏喝了一口,这才陪着小心望向坐在她对面的两个女人。
“商阿姨,沈阿姨,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
“林夏你怎么一点用都没有?我都把你送到陆家别墅,你竟然还无功而返。”
商浈睨了她一眼,说着埋怨的话。
林夏听了这话垂下头,长长的眼睫毛遮掩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我以为你能有点用,没想到是个废物。看看陆舟敛现在被时薇迷的神魂颠倒。你总说自己有这种本事,那种本事,连最起码的离间都做不到,你觉得我们还有合作下去的必要吗?”
商浈损起人来是不留一丝情面,尤其是对林夏,她真的看不上。眼见着把对方的头都快地垂到胸口,才停了口。
沈瑶一直默默地坐在一旁,虽然不言语,可是眼神犀利的审视着林夏,似乎也在考虑对方对自己来说还有多少用处?
林夏坐在那里,头垂的低低的,抓着包的指尖泛着白。
商浈口若悬河,就像是骂三孙子一般骂自己,林夏眼神中全是怨气。
她想想自己此时的处境,只能忍气吞声,让对方骂个过瘾。
直到商浈停了嘴,她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对不起↑阿姨,沈阿姨让你们失望了。我我会找机会,办法接近陆舟敛,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林夏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任何本事,只能伏底做小,讨好巴结他们两个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自己虽然是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她也不会老实的任由对方摆弄。
她毕恭毕敬又带着乖巧的模样让商浈二人很满意。
“林夏,不是我们逼你,而是形式比人强。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沈瑶看着她刚做的美甲,瞟了一眼垂头耸肩的林夏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林夏点头表示理解,没有敢多待便离开了。
林夏满心欢喜的来,没想到挨了一顿臭骂,偏偏她还只能陪着笑。
她想自己狗腿的模样,林夏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棉花堵了一般。
造成这一切后果的是时薇。这样想着的林夏紧握拳头,手指甲掰折了她都没有察觉出来。
好在她的信念坚定,总觉着时薇不久之后死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陆舟敛的身边。
陆舟敛是她走到现在的精神支柱。
想着刚才答应商浈的话,林夏就来到陆舟敛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