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竖起耳朵听了听房间里的动静,像是一只叼着胡萝卜防备着大灰狼的兔子。
陆淮从房间出来,站在门口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烧烤味和啤酒味各种奇怪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姜时的身上确实不太好闻,尤其是之前掉在了地上的外套,味道很奇怪。
姜时看了看陆淮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不过应该能猜测出来没生气。
拿了陆淮帮自己准备好的衣服,姜时走进了浴室。
陆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沙发上把她丢在上面的外套捡起来,又盖上她还没吃完的鸡翅桶。
刚准备把外套丢尽脏衣篓里,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来,低头看了眼,陆淮:“……”
他沉默的看着这两盒东西,小丫头从哪里知道的这东西?
还有,她对他未免过于自信了些。
最大号,陆淮耳朵尖染上了点点红晕,他觉得要么这丫头是对他过于自信,要么,就是偷摸看过他洗澡。
……
林西楼看着那个原本和沈沁年站在一起的女人头也不回的跟着一个男人离开,倒是那个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等人走远了,林西楼叹口气,把人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好好走路,会吗?”
这是在医院附近,要是被那些同事和病人看到他毫不顾忌的抱着个女人的样子,往后的形象怕是一落千丈。
但和一个女人讲道理,显然是讲不通的,看着又朝自己身上牛皮糖一样粘过来的沈沁年,林西楼认命的把人抱起来,清冷的眉眼扫过她沾了湿气的眸子,颤了颤。
察觉到旁边的路人探究的目光,林西楼直接脱了外衫套在沈沁年的脑袋上,他是个男人不在意这些目光,但她是个女人,总该在意。
林西楼租的房子在医院不远的地方,从这里过个马路就到了,抱着她的触感过于真实,但他却依旧有种置身于梦境的感觉。
当年他不管不顾的从小镇里到W城这个从未踏入过的大城市来找她,像是一只卑微的蚂蚁踏入了新的领地,他打听到了沈家,也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他不自量力的依旧想要见到她,可她父母那些如刀子一般带着羞辱的言语,也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云泥之别,她是高贵的仙子,怎能与他这只阴沟里藏匿了太久的老鼠为伍。
抱着她的指尖忍不住发紧,林西楼的心脏猛然抽痛。
沈沁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在他怀里哼哼,“林西楼,你是不是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