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陆向阳稍稍愣了下,然后转身走在前头,让服务员把两人带到了一个包间。
他则笑笑,“有点小事,大哥等我五分钟。”
陆淮点头,他很快走向楼梯的方向去了三楼。
三楼是陆向阳的私人空间,推开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门,迎面是女人砸过来的衣服,鞋子,甚至沙发上的抱枕。
陆向阳皱眉,摸了摸被高跟鞋砸到的手臂,丝毫不在意这丁点的疼痛,“闹够了吗?”
陆皓晴呸一声,“你要不要脸?”
陆向阳冷嗤,“要脸?有用吗?”
“三哥,我喊你一声三哥,你这是在干什么,要是被人知道了,你倒是不在意,拍拍屁股依旧有一大把的女人围着你转,我呢?你还让我活吗?”
“我早就说过,不会有人知道。”陆向阳冷了脸。
陆皓晴似乎气急了,一双眼睛通红,抽泣两声,咬着牙狠狠的看着陆向阳。
陆向阳显然不是很能理解她现在的恼火,有些讥讽的看着她,“几年前可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的,现在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说了那是意外!”陆皓晴怒吼出声。
“意外?”陆向阳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声音如同浸了剧毒,“我可不认为那是意外,你乖乖的,就什么事都没有,我不比陆珺差在哪里,不是吗?”
陆皓晴哑然,神情惊慌的看着他。
陆向阳有些嫌弃的松开手,“大哥在楼下,你最好别乱跑。”
丢下这句话,陆向阳直接出了门,留下陆皓晴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只当自己这些年的心思被陆向阳全都知晓了,却不知,当年在陆向阳身下时,是她自己一声声的喊着陆珺的名字。
陆皓晴刚成年的那年,陆其军给陆淮和陆皓晴下了药,想要把这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并且造成陆淮禽兽不如对收养的妹妹下手的混账行为,奈何他低估了陆淮的毅力,即便是被下了药,他依旧毫不犹豫的推开陆皓晴跑了出去,拦了个车,直接冲到了裴修的医院。
而陆皓晴就没那么好运气了,意识模糊的时候被陆向阳捡了回去,还把对方当成了陆珺,关键是醒来之后还要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去,什么都不能说。
到了包厢,陆向阳看着那两个亲亲密密看上去感情好的像是恨不得黏在身上的人,心情更差了,索性他和陆淮的关系本就不好,也懒得伪装,陪了没有十分钟,就站起身怒气冲天的走了。
姜时有些莫名,“他干什么?”
陆淮耸耸肩,“感情不顺的人,都是这样。”
既然陆向阳走了,陆淮索性直接打电话喊来了林述安,裴修今日难得休假,接到电话也直接过来了,除了这两人以外,陆淮还喊了朗慕白。
第一百七十六章:输一局,脱一件
裴修是最早到的,陆淮见他一个人过来,努努嘴,“被你扣在停车场热吻的姑娘呢,怎么不一起带来?”
裴修坐到沙发上,大爷似的往后一靠,“她最近很忙,没时间来这种地方。”
这句话其实可以改一改,改成,她最近很忙,没时间陪我。
林述安和朗慕白是一起来的,这两人凑到一起话倒是不少,林述安给朗慕白使了个眼色,“这种场合不喊几个女人过来多没意思。”
朗慕白摇头,“你去跟陆淮说。”
真是色胆大过天,人家陆淮的女人在这里,怎么能让小丫头看到那种场面,林述安要是真到陆淮面前去说喊几个女人过来,典型就是找死的。
男人们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加上玩玩牌,如果没有姜时在场的话林述安和朗慕白或许会喊些女人上来,但既然姜时在场,大家就只好玩牌了。
这几个男人的牌术都不错,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陆淮把姜时扯到自己身边,让她拿着牌,想出什么出什么。
林述安不愿意了,“陆哥你这就不地道了,你让小嫂子一个人面对我们这些老男人,赢了钱我们是要还是不要?”
陆淮懒懒道:“赢了算她的,输了算我的。”
打牌和下棋不一样,下棋姜时真的是摸不着门路,也或者是下棋的次数还是有些少,总之对下棋半点不感兴趣。
但打牌不一样,刚刚看陆淮打牌的时候姜时就有些感兴趣,或许正是因为察觉到了她感兴趣,陆淮才会把牌让给她。
这群男人打牌玩的不只是钱,一局下来姜时听来听去只听到了地皮。
除了裴修看上去对地皮半点不感兴趣以外,朗慕白稍稍有些觉得这两人肤浅了,“打个牌你们两个也不忘记谈工作,想谈工作等出了这包厢你们随意。”
林述安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