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她,那你最好祈祷我真的会死在这里,否则,我绝对会让你比当年在小巷子里凄惨百倍。”
李燕被姜时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当年被姜时丢在小巷子里之后她就非常害怕姜时,但现在姜时就是只落水狗,自己要是就这样退缩了,岂不是忒没面子。
两人僵滞着,李燕正想继续开口把姜之若拎出去打一顿的时候,外面传来男人恭敬的声音,“先生。”
慕容皓走进来,手里攥着两条细细的铁链子,链子两边带着远远的铁环。
面前的闹剧在他的预料之中,却也在预料之外,看着姜时身上已经渗出血来的鞭痕,慕容皓的脸上看不出表情,视线落在李燕脸上,“谁准你动手的?”
李燕连忙躬身,“我,我就是听说先生和这个女人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就擅自想要来替先生教训一番。”
慕容皓问,“我什么时候给你在这个庄园里能够随心所欲的本事了吗?”
李燕不敢吱声。
“滚出去!”
一大串子人跟在李燕身后,跑得飞快。
姜时闭了闭眼,看了看姜之若捂着肚子的模样,脸上清晰的写着生气两个字,姜之若有些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姜时是真的有些生气,但她只能用年少轻狂,血气方刚来形容姜之若刚刚的所作所为,可换一个理解,姜之若刚刚的行为,只能用没脑子,愚蠢来概括。
这种时候去激怒李燕,逞一时之快,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姜时忍气吞声的为她想办法想要让她能够离开这里,而她却在这时候激怒李燕。
当着慕容皓的面,姜时就是有再多的恼怒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慕容皓换了身衣服,但他偏爱白色,依旧是一套雪白的休闲装,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莹润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连女人都要甘拜下风。
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梳向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镜框,他把贵气两个字展示的淋漓尽致。
优雅的拿着手里的链子朝着姜时走过来,看了看姜时身上已经被鞭痕渗出来的血迹染红了的针织衫,有些唏嘘的摇摇头,“疼吗?”
姜时不语,他也不生气,蹲下身去,宛如两人是最亲密的恋人一般,替姜时的脚踝上扣上镣铐。
捏了捏她有些纤细的脚踝,食指指腹和拇指指腹微微揉搓了下,为了防止小丫头翻脸不认人或者狗急跳墙,慕容皓把手腕上的镣铐也给她扣好,才漫不经心的捏着她的手臂,猛地往上用力。
姜时的忍痛能力再次刷新,心里骂了无数声娘,面上却除了惨白的脸色,和豆大的汗滴以外,说什么都不让表情狰狞半分。
但凡狰狞了,就是她认输了。
慕容皓轻笑了声,点点头,“不错,确实长大了,很厉害。”
另一边的手臂上上之后,姜时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鞭痕被汗液浸润,密密麻麻的泛着疼。
慕容皓把她和姜之若带出了这个后院,打横抱起她,让姜之若在身后跟着,去了她的住所。
路上遇见不少人,但很少有人抬起头来盯着姜时看。
进到慕容皓的住处,他直接把人放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替自己倒了杯红酒端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晃着,眼睛盯着姜时,唇角噙着笑,“这些年,说实话,你可想起过我?”
姜时眼神微闪,不吱声。
慕容皓了然,幽幽叹了口气,“真是狠心。”
抿了口红酒,唇瓣沾染了滴滴水光,他又问姜时,“现在,你可后悔当年信了那群警察的鬼话,害的我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第二百二十四章: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时大概有些理解了姜之若刚刚对于李燕为什么不能忍耐了,两人身体里到底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相似之处还是有一些的,就好比现在的姜时面对慕容皓的这句话,她心里无比清楚,服一服软,哄一哄他,或许她和姜之若都能好过一些。
但让她亲口否定当初自己所做过的事情,让她当着慕容皓的面告诉他当年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被逼的,这种完全违心的话,姜时说不出来。
从被生母丢到姜家开始,姜时身上似乎就丧失了一种叫做服软的本质,在那种姜元松没有孩子的情况下,如果她能开口喊一声姜元松爸爸,或者流几滴眼泪,嚎啕大哭着抱着姜元松的腿撒娇,那么姜元松就是再狠心,定然也会护着她的吧。
可不管是被鞭子和玫瑰花枝抽打的遍体鳞伤,还是忍饥挨饿到头晕眼花,姜时从没开口向姜家任何一个人服过软。
她不认为自己当年做的事情是错的,只是如今把姜之若牵扯进来,多少有些羁绊到她。
如果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