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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9 章（第1页）

的笑，“赵刚干的都是些害人的生意，贩毒，卖毒，每年因为毒品死的人不尽其数，因为缉毒牺牲的警察更是不尽其数，你跟在赵刚身边，连这点最基本的良知都丧失了吗？”

李燕冷笑，“良知？我从来没有那种东西，他贩毒卖毒又如何，坏的彻底又如何，我才不管，我只要知道谁对我好就行，这世界上坏人那么多，又不差他一个，但对我好的人不多，只有他一个，想从我嘴里知道他的下落，做梦吧你们。”

姜时眼神微暗，抿唇，身子微微前倾，靠近李燕，“忘了告诉你，赵刚死了，因为慕容皓的莽撞和自私，为了保护慕容皓，他中了三枪。”

指尖在轻触上胸口，“这里一枪。”

从胸口滑向腹部，“这里两枪。”

李燕张着嘴，眼里有些茫然，对于姜时的话，她半点都不信，“放屁！”

她像是发了疯，“滚出去！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李蕊连忙伸手拦她。

姜时不急不徐，“既然赵刚是唯一对你好的人，你难道不想替他报仇吗？如果不是慕容皓，他不可能会死，当年那场那么大的围剿当中他都能活下去，这场小小的战斗，他怎么可能跑不出去。”

李燕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半个字也不信姜时的，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表情和刚刚的暴躁相比判若两人，“他才不可能死，我不信你。”

洛一把之前赵刚给她的银行卡拿出来，其实这张银行卡当初她应该交给警方的，但或许是心里那根叫做恻隐的弦微微错位，她便把这张银行卡留了下来。

“赵刚给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李燕有些木木的看着这张银行卡，半晌没说话。

“你要是敢用老子的钱养别的男人，老子就是做鬼也要从土里爬出来。”洛一复述着赵刚的原话，“他说他没什么亲人，这些钱留给你傍身。”

李燕拿起银行卡，想到了赵刚的样子，有些恍惚，她以为赵刚只是拿她当一个闲暇时纾解欲望的工具而已。

洛一揉了揉脑袋，有些隐隐暴躁，说起来事情和她想的还是有些不一样，当时赵刚那些话的意思，让她以为赵刚会选择和慕容皓同归于尽，或者，杀了慕容皓从此由他带领着那群兄弟们东山再起。

或许赵刚在给她银行卡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自己会死，那些话只是用来安慰她的罢了。

好在赵刚死前还把她当成李燕，在赵刚的心里，算是了了桩心事，临死之前给她做好了打算，安排好了生活，也表了心意，但那些话，只可惜真正的李燕并未听到。

姜时没什么情绪，眼里始终淡漠，“所以，你想让慕容皓死吗？如果不是他，赵刚现在还活着。”

……

从李燕和李蕊的住处出来，已经超过了沈沁年定的时间，六点多了，天都黑了。

手机上沈沁年打了无数个电话，姜时有些无奈的摸出手机给她回过去，沈沁年的声音暴躁，“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自己说，我让你几点回来？”

姜时眼里稍稍柔和，冷意缓和了些，“五点，我耽搁了会，对不起。”

沈沁年哼哼两声，“对不起就有用了，等会回来看我怎么训你。”

洛一听着电话里面沈沁年的声音，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过于孤寂了些，扁扁嘴，她跟在姜时屁股后面，腆着脸，“你上次说沈沁年做的饭菜好吃，我还没尝过。”

姜时侧侧脸看了看她，“那就一起吧。”

洛一眉眼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旁边有烤鸭，我们买了烤鸭再去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起疑心

洛一去买烤鸭了，烤鸭旁边有个小摊，一把大伞挡住飘散下来的雪花，里面暖黄的灯光下，烤红薯的香甜味道四溢。

姜时走过去，是个有些年龄的老奶奶，笑起来露出没剩几颗牙齿的牙床，“吃烤红薯吗？要几个？”

“四个。”

姜时站在暖黄的的灯光下，闻着烤红薯的味道，姜时盯着老奶奶有些慈祥的脸看了看。

老奶奶帮她挑了四个个头很大的红薯，装进袋子里，不远处撑着伞的老爷爷从街角走过来，抖了抖伞上的雪，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嘿，老婆子，这么晚了，该收摊了。”

老奶奶把烤红薯递给姜时，回应老爷爷的话，“再等等，年轻人都刚下班。”

姜时付了钱，洛一的烤鸭也买好了，两人踩着雪往家的方向走。

大概是烤红薯的味道过于香甜，以至于姜时觉得自己脑袋里昏昏的，她看向洛一，声音很低，“很奇怪，我总觉得现在走在我旁边的人应该是另一个人。”

软绵绵的雪被小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