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都怪我,怪我!你这些年不来肯定是不熟悉我这里,我应该派个专车去接你的。”
“王会长,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冷总可是我们江州年轻一代的领头羊,也是我们江州商界未来的希望啊,我们这些老头子可都很看好你哦。”
王福林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在捧冷肆言,可是仔细一品,这话里话外分明是暗示冷肆言资历不够,还是嫩了点。
“相对未来,我这个人更看重现在。”冷肆言淡淡回道:“只要实力够强,把握住现在,未来就是我说了算。”
王福林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也不知道作何表情,停顿了约摸十几秒才开口道:“年轻人就是有冲劲,但这路怎么走,有什么还是需要有人领一领。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说罢,王福林挂了电话。
阿亮在旁听的一清二楚:“少爷,我们等他来接吗?这个王福林老奸巨猾,怕是没安什么好心。”
“他想接就让他接。”
冷肆言漫不经心的回答。
不管王福林什么用心,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只小虾米翻不出浪来。
冷肆言抬腕看了看手表。
“你去看看少奶奶换好衣服没有?”
“是。”
阿亮应声刚落,车门就被拉开。
只见商师诗身穿白色缎面鱼尾裙,腰身婀娜,散开放下的长发乌黑发亮更犹如瀑布般顺滑,整个人仿佛就是刚刚从海底偷跑出来的小美人鱼公主。
此刻,别说阿亮看呆了,饶是冷肆言看世界各地各式各样的美女,此时不由赞叹她的清丽脱俗。
“下次不要给我拿这种裙子。”
商师诗一句话成功将两个男人的思绪拉回来。
阿亮不解的挠挠头:“为什么啊,少奶奶?我觉得你穿这个裙子好漂亮。”
这是他的真心话。
“谢谢。”
商师诗大方接受了赞美,但还是嫌弃的踢了踢裙摆:“你瞧着裙摆窄的,不扭胯都迈不开腿。简直就是枷锁!”
“又不要你去跑步,好看就行了。”
冷肆言很满意她现在的造型,下车伸出手臂等待她主动挽住。
可商师诗却视而不见。
“你觉得好看你可以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