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怎么对你的我们都知道,如果你不愿意以后大可不必跟他们有来往,我们冷家护得住你。”冷爷爷轻描淡写地说着。
从小到大,遇到任何事都是商师诗自己冲锋陷阵,好像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要保护她。她来到冷家不过短短时日,冷老爷子竟然……把她当作家人?
商师诗心一横,闭着眼咬了一口。
嗯?
味道好像还不错。
“没用的臭小子,竟然让师诗一个人受欺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媳妇的吗!”冷爷爷将矛头指向冷肆言。
原来他刚才一直看冷肆言不顺眼是这个原因。
冷肆言放下筷子,沉声说:“是她自己跑出去的。”
冷爷爷直接当作没听见他的解释。
“哼,看在你亲自接师诗回来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爸!我回来看你了!”突然从门厅传来冷国宴的声音,他那大嗓门吼得后院都能听得真切。
冷爷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放下筷子就准备离席,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闪人就被冷国宴堵在餐厅门口。
“爸,你刚吃完饭吗?正好我给你带了茶叶,这是你孙女婿家的山上今年产的新茶,您尝尝。”冷国宴说着就献宝似的将他带来的那些礼物尽数摆在餐边柜上。
冷爷爷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拿走,我不要你的东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平时不见他来老宅,每次来必然要顺走些好处。
冷肆言起身横在冷国宴和爷爷中间,垂首颇有压迫感的深眸盯着冷国宴,一字一顿:“爷爷要吃药了,二叔。”
“吃药又不急这一时,长辈说话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给我起开!”冷国宴说着就推了一下面前这尊佛。
冷肆言比冷国宴整整高了一头,完全没挪动一点。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懂不懂什么叫尊卑!”冷国宴气急败坏。
“肆言,让他过来。”
身后传来冷爷爷苍老威严的声音。
冷国宴小人得势一般哼了一声,径直走到老爷子跟前,谄媚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