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犯罪嫌疑人,必须单独带走去审问。”
“他不是,凶手是我,是我!”顾凉嚎啕大哭的坐在地上。
顾嗣对她的回答并不诧异,倒是警察故作不信:“你一个8岁的娃娃能做什么?你哥好歹11岁了,这么大的小伙子可是什么手段都有。”
“我哥什么都没做,真的是我,是陆如芬给了我一包药,说是能让这个女人吃苦头,但陆如芬没有告诉我是毒药,我真的没想让她死……”顾凉呜呜地哭了起来。
顾赦弯腰将她抱起来:“不要怕,爸爸在,警官,你要抓就抓我吧,我是她的爸爸,我可以承担一切后果的!”
“不行,爸爸,我没事,是我做错了事,应该让我来承担责任的。”顾凉拼命地摇头。
爸爸那么笨那么傻,要是进到牢里被欺负了怎么办?
警察在一阵哭嚎声中将顾凉给带走了。
彼时,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的烟花炮竹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彰显着年味。
此时病房里却安静地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顾清死死的抓着乔南兮的手不愿意松开,顾赦则低声呜咽着,顾南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顾嗣环视一周,叹了口气:“南南,和我一起去打饭吧。”
“好。”
他们两个人一走,原本“昏迷”的乔南兮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双大眼睛带着怒意,语气却极其平静:“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对不起。”顾赦低头道歉。
顾清发现乔南兮醒来后,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妈,你醒来,清清害怕!”
乔南兮缓缓坐起来,轻轻地拍着顾清的后背:“不怕不怕,妈在,妈永远都不离开清清好不好?”
“嗯!”
顾赦看着她们两个其乐融融的抱在一起,内心有点吃醋:“对不起,我错了,是我没有看好孩子,让你受伤是我不对。”
“能不要只是说这几句话吗?”乔南兮觉得有点烦躁。
顾赦现在的处境又不是他自己要这样的,而是被幕后的顾家人给逼迫,可是每一次危险来临之前,她都有专门提醒过他,叮嘱过他,可结果呢?
哪一次不是让孩子们受惊了?
乔南兮沉默的想了想,犹豫片刻道:“我们协议离婚吧,等高考结束后,我们就分开。”
“你要走?”顾赦立马抬头看她。
乔南兮觉得他眼底的诧异很有意思:“我之前不是一直表现出要走吗?等考上大学,你将孩子们带着去上学,以你背后的能耐,只要离开这里就一定能保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