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奶奶一起睡的床,装着我们衣服的柜子,奶奶坐过的板凳,墙上我画的那些画。。。都没了。”权九淡淡道:“我本来想着,今年回老家过年。。。十五岁之后,我再也没回老家过年,我今年二十七了,我以为。。。今年可以了。”
古斯微微偏头,看着权九,“你这样的女人,应该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伤感,不适合你。”
权九轻笑一声,长叹一口气,“伤感吗?看着这一团废墟,我好像不伤感,很奇怪,此时此刻我的心,竟然很平静。”
“房子没了,地还在,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再修一座房子,家就有了。”
权九微微抿着唇,许久才喃喃,“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火来得太突然,太意外,就好像,本不应该发生,却因为某些人,或者某些事,发生了。”
古斯眉头一挑,静了倏尔,才道:“或许吧。”
“那我只需要等着,如果不是意外,必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总会有人守株待兔不是吗。”
权九起身,看了看浑身泥泞,又看了看车,朝着车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似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你有住的地方吗?”
古斯眉梢一扬,嘴角挂起一抹皮笑,“虽然美人问我这话,通常我都会欣然带美人回家。不过今天确实没有住的地方。”
“那身份证有吗?镇上有个旅店,我没带身份证。”
“你等等,我去车上找找。”古斯跑去车上,不一会儿,举着身份证笑道:“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
。。。。。。
缘来酒店。
前台一边开房一边提醒,“大雨天开车太危险了。你们这一身泥可要注意,别弄脏了被褥,不好洗。”
说完,分别递给权九和古斯各一把门钥匙。
两人来到二楼。看到门锁后,古斯笑了,懒懒道:“我好多年没见过这种锁,也好多年没住过这种地方了。”
“小镇上就别讲究了。”权九开门,进屋。关门时,道:“谢了。”
古斯摸着嘴角,挂起一丝漫不经心懒散的笑:“扯平了。”
回屋后,权九将泥巴衣裤换洗了,这才得空看手机,却见王菲菲给自己打了三个电话,迷迷和途途也打了两个电话,她赶紧回拨过去,给三人简明扼要说了事情报了平安,安抚一阵,才挂了电话。
。。。。。。
翌日一早,权九听到对面开门的声音,赶紧快步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