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我就说,那转啊,福气必须得在你那儿,你那么大个公司是吧。谁知我自个儿倒是没福了,前两天开车不小心被人撞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电话里依旧只有键盘声。
权兴发去要了那么多次钱,对楮戎的脸色也多少有些了解了,就四个字:惜字如金。
遂他继续自言自语,“哈哈,你大伯母也好久没见过你了,她说昨晚上做梦梦到了小九和你,怪想你们的,我问过方丈,他说你大伯母这梦是预言梦,预示着你很快就能和小九见面了。”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人声儿。
权兴发脸皮也厚,继续道:“所以我想说,你来医院一趟,让你大伯母给你说说那个梦。我在市一医院。。。”
“以后不用再打电话。”楮戎终于出声,不过声音却十分冷漠。
权兴发也确实心虚,毕竟前前后后他要的钱,没有五千万也有四千万,他心道没有那小畜生的消息,恐怕是再难拿到钱了,遂呵呵改口,“不是,你误会了,真的只是想给你说说梦,那梦可灵了。”
“四千七百万。”楮戎盯着座机,似笑非笑,“我现在拥有兴发建材的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拥有绝对话语权和裁判权,你,被开除了。”
“什么?”权兴发乍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小楮啊,你不是在跟我说话吧。”
楮戎继续冷淡道:“既然你这几天在医院,那书面交接材料我会让人晚点去接手,法律程序我就先走完,你到时候只管接通知就行。以后,兴发建材由楮氏集团彻底接手。”
挂断与权兴发的电话后,楮戎将电话再次转接到前台秘书处,吩咐道:“以后凡是权兴发有关的电话以及人,一律不准进楮氏集团。”
前台秘书听到这话,真是恨不得大声喊个耶。她一直觉得楮总精明能干,可偏偏对权兴发那无赖却屡次忍让,还多次让他白拿钱,现在终于要把那乞丐撵出去了。
放下电话,秘书立马通知行政组、秘书组,总之,上上下下全通知到位。
。。。。。。
市一医院病房。权兴发呆滞地捏着手机,半晌没有说话。
童秀琼本来一脸期待,见权兴发表情不对劲,便忍不住催问,“到底怎么说?给不给,给多少?”
“完了。”权兴发愣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然后像是洪水爆发似的,又急又怒,“公司没了,被那龟儿子抢走了。”
“什么跟什么?建材公司?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童秀琼也急了。
权兴发怒吼道:“你球经不懂跟你说有屁用。”
他着急忙慌要下床,可手背一动,牵扯到手背上的针头,针尖戳到血管壁,不一会儿手背上就鼓起一个青色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