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名。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房。
从A到E房间是一排,第一间便是A房间,趁着权九开门时,其他四位女嘉宾也都好奇凑上去看。
豪华单人套间,甚至连香槟果盘这些都有,阳台就好像一个小型花园,看着十分美轮美奂,仿佛森林小屋一般,清新、舒适。
四位女嘉宾惊叹羡慕的同时,又迫不及待打开自己的房间。前两位倒还算满意,第四、尤其是第五位麦苏,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她指着空荡荡的房间冲出来,“真的只有一个睡袋,什么都没有?这怎么睡啊。”
其他几人都好奇地围过去看,看到四四方方一个空房间,只中间一个睡袋摆着,甚至连枕头都没有,几名女嘉宾虽然极力忍着,却也还是笑得肩膀发抖。
麦苏越发气的跺脚,“我去找节目组,这根本没法睡。”
“你去找了也没用,等明天进了山,你就知道你现在的地方已经算好了。”一女嘉宾笑道。
麦苏瞅着稍远处的摄影师,想了想,心生一计,提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A房间,开门就热情喊道:“权姐姐,你在干嘛?”
权九正在准备卸妆,问道:“怎么了?”
麦苏自顾自把行李箱提进了房间,看着一米五的舒适大床,“权姐姐,今晚我跟你睡吧,我那边只有一个睡袋,什么都没有,我不敢一个人睡。
或者我把睡袋拿过来,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或者沙发上就行,求求你了,收留收留我吧。”委屈可怜不已。
摄像头将她这一系列的表情动作以及说的话全都收录进了设备。
麦苏暗道:这可是要播出去的,你总不好做个冷血无情的人吧。
可她想法还未落下,就听到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既然我们是来参加节目的,就要遵守节目组制定的规则,我很抱歉你被分配到了E房间,但我不能视节目组的规定于无物,并且如果我真的让你和我一起睡,对其他嘉宾也不公平,不是吗?”
彼时其他几位女嘉宾也都在门口围着,闻言,便有一人开口劝慰,“只睡一晚,我那房间也只有一个木板床,比你好不到哪儿去。”
麦苏虽笑,却充满讽刺,“那你跟我换愿不愿意嘛。”
安慰她的女嘉宾被怼了一口,也没好气了,“你的实力只允许你睡E房间,睡不到A房间,怎么还觊觎起我的D房间了。”
可谓十分讽刺了。
麦苏看着镜头,不得不把脏话咽下去,然后慢吞吞去提自己的行李箱,“哎呀这么死板干什么呀,人有时候还是得懂变通,死板的人也太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