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就坐下来休息,可没坐多久,腿上手臂上就到处被叮出了蚊子包,她气得都快哭了,只能对着镜头抱怨:
“我就想简简单单谈个恋爱,怎么来了不是受累就是受气,这节目也太折磨人了,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参加了。”
可惜无人回应她,摄影师形同摆设,一声不吭。
麦苏板着脸又坐了一会儿,才拖着背包一步一步艰难往上走,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骂一句骚货绿茶心机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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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权九,有运动基础,徒步背包的负重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且她也有所准备,穿的是冲锋衣登山鞋,故而走得很是轻松。
可即便如此,孟平琅依旧试图帮她背包,甚至还难得地开了句玩笑:“你看他们都替女生背包,我不背,这不给人落下话柄了么。”
权九看着他有些气喘的模样,忍不住逗笑:“我等你把气儿喘匀了再说。”
孟平琅严肃的脸绷不住尴尬,无奈一叹,“我是纯理科生,篮球都不会打,空余时间都用去背法典了,体力是稍差了些。不过经此一事,我决定节目录完之后,就回去报个健身房,总不能让人笑话自己是弱鸡。”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楮戎不咸不淡来一句,又道:“以我十五年的健身史来看,你太虚,肩上担不起什么担子。”
孟平琅面无表情,“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恒心和毅力,我从来不缺。”
“梦想和妄想,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权九快走了几步,将二人甩在了身后,耳不听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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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的过程算不上多精彩,只是一昧向上走,再加上都有负重,故而路上也没有多余的话。
行了一个多小时后,大部队终究是散了,每组都有不同程度的掉队,只有权九和楮戎一直走在最前头。
孟平琅虽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也勉力跟着,只是,比起身体的劳累,他的耳朵更烦。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这是在严重拖我们后腿。”楮戎盯着手表看,平静道。
孟平琅还在歇气,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他被楮戎奚落了。
不过他也并没有劝还在等他的权九先走,而是道:“走慢点,山间也有很多风景,我们可以把爬山当成一种享受,而不是一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更不用争个你先我后。”
权九赞许地点头,“嗯,你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