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九蓦地就想到过去两个月,那些花样不同的一日三餐,想说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心口上,说不出来了。
难怪录制节目的时候,她觉得饭菜味道有些熟悉。
他明明工作那么忙,竟然还起早贪黑准备三餐,他到底在想什么。
权九心里想问,可终究还是没问出口。想什么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五年前她就决定要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剔除。
她来到新准备的房间,提着两包行李出去,丢在了对门口。
楮戎似没看到一般,慢条斯理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里脊ròu,走进了厨房。
“你出去。”权九见他不走,干脆上去推人。
楮戎唇角一勾,“和我比体力?”话落,微微一蹲,将权九打横抱了起来。
权九压着声音惊呼,“你快放我下来。”
楮戎抱着权九来到客厅,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又走进厨房。
权九气冲冲又冲进厨房,片刻后,再一次被抱了出来。
她麻了,怨怼地瞪着楮戎的背影,这果然是个大无赖。
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香味,两个孩子适时出来,试探着在权九周边转悠。
权九不想让孩子看到她的情绪,面上笑着,心里却堵着一口气,干脆把笔记本抱到客厅,一边工作一边等待机会。
可她似乎低估了这人的耐力,因为在未来两天,不,准确说直到周一早上,她都没能等到楮戎主动踏出过屋子一步。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权九还是在耐心伺机而动。
她等待着等待着,就吃了午饭,睡了个午觉,陪孩子玩了会儿游戏,又吃了晚饭,最后九点准时把两个孩子喊去睡觉。
她没能如愿等到楮戎离开,反而眼睁睁看着楮戎对她说晚安,钻进了她昨晚连夜腾出来的房间。
她怒冲进楮戎的那间房,谁知房门一开,就看到里面的人半身赤裸,完美的肌ròu线条勾勒出强健有力的身形。
真真只一眼就落败了。
权九关上门慌张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算了,明天再斗那无赖。她这般安慰自己,便洗漱收拾上床睡觉。
许是心里有事,这一觉睡到十一点就醒了,权九感觉有些口渴,便爬起来接水喝,谁知来到客厅,就看到依旧上半身赤裸着的楮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