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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会拿。”
权九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倏地坐起来。
不过显然她也有些慌,竟忘了上方还有个人在隐忍着痛苦,这一起身,一头就撞了上去。
“啊。。。”权九捂着犯疼的额头,埋怨地瞪着楮戎。
楮戎看着她小鹿似的漂亮眼眸,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恼,笑了笑,下意识在其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才翻身坐了回去。
权九又恨又气,可看到某人隐忍的面部表情,一口气又无处发泄,瘪瘪嘴,“谁让你动不动就动手动脚,活该。”
“是我活该,不疼。”楮戎微微一笑,又问道:“是谁大清早的打电话扰你好梦?”
权九往手机屏幕上看了一眼,是柏林,知道肯定是工作有关,便赶紧接了电话。
柏林开口就道明主题,“陈飞想让韩诏成为《史说》的常驻嘉宾。刚好他们有一位常驻嘉宾要退出,就空了个位置,我的看法是:
这节目口碑很好,而且很有教育意义,是个很正能量的综艺,可以为韩诏塑造很好的人设形象,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权九面上顿时一喜,“这当然好,没有问题,让他做常驻。”
挂了电话后,权九也没有心情再睡觉了,干脆起床,去衣帽间穿戴好后,出门而去。
彼时七点多,家里佣人倒是都起了,打扫的打扫,做饭的做饭,见到权九后,都纷纷喊少夫人。
权九一一打着招呼,正欲去书房写作,东厢就传来袁姿君的声音。
“九儿,醒了啊,怎么不多睡会儿。不过醒了正好,快过来,看妈妈给你买的衣服。”
权九无奈一笑,放下笔记本来到东厢房。
袁姿君乐颠乐颠地拉着权九来到衣帽间,近两百平的大衣帽间,以春夏秋冬为分区,又以衣裤鞋帽包首饰为分类,再以颜色分块,看上去丰富又有序,哪是衣帽间,说是服装店也不为过了。
权九惊讶道:“妈妈,怎么这么多。”
袁姿君啧一声,“五年这都算少了,现在都快放不下了,我还打算把这间屋子扩大两倍。”
“别了。”权九又惊又吓,“这哪儿穿得完啊。”
“一天一套不重样,怎么穿不完。”袁姿君拉着权九来到试衣镜前,将自己最喜欢的几套衣服拿出来。
“这些衣服啊,我早就想让你穿了,真的很漂亮,你穿上更漂亮。”
她将衣服在权九身上比划着,越看越欢喜,迫不及待地推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