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只是个普通的庄稼老妇,姓王名萍。”权九老实道。
三位老前辈表情都是一顿,随后三人又似明白了什么,笑呵呵没再追问,而是继续看着丝绸上的绣品。
苗老太太赞道:“笔触冷隽而不枯槁,浓淡相间,光影明暗可谓精妙无比,远观大气空灵,近看娴雅舒适,好一幅水墨绣,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郭老爷子也不住点头:“后生可畏啊,不愧是。。。假以时日,这恐怕又是一个天师级的刺绣大师哇。”
鲁老太太也不示弱,“最关键的是这份心境,宁静平和,不骄不躁,稳而不死板,太难能可贵了,这样性子的人,很难不成大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真是恨不得将所有的好话都说出来。
方天不服气,站出来反驳道:“前辈,你不能因为对过去的误会,而影响你现在的判断,我学艺加自立门户二十几年,难道还比不过一个花。。。年轻人吗?你们可别睁眼说瞎话。”
郭老爷子气得发笑:“来来来,你来看看,把你那狗屁不如的东西拿过来比一比,不是打击你,我怕你比了之后,这辈子连针都不敢再拿起来了。”
方天又怄又恨,拿起自己的绣品来到权九这头,可她还没走近,脚下的步子就停了。
入眼,一片皑皑白雾的湖面上,飘着一只孤舟,只有黑白灰三种颜色,却将周围山峦起伏变化表现明显,那瞬间,她像是坠入了一幅幽静清雅的水墨画中。
第248章一顿操作猛如虎
方天愣在原地。
正如郭品所言,此时此刻的她,一颗心犹如在火炉子上反复炙烤,强烈的羞辱感让她恨不得扑上去把那张碍眼的作品撕个粉碎。
“这不可能,她肯定作弊了,我是方天,她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怎么可能比得过我。”方天抓狂地喊道。
权九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一个人最悲哀的,莫过于看不清自己,你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不可能。”方天陷入癫狂,一把推倒面前的绣架,然后像是魔怔了似的,重复道:“云岚阁剽窃我的设计,这是不争的事实。”
“呵。。。”权九轻笑一声,怜悯地看着方天,“你手上的笔记本,我相信,至少也是今年生产。”
“胡。。。”
“至于如何证实,我只需要找到生产厂家,查看生产批次,自然清清楚楚。”
权九打断方天的狡辩,继续道:“而你画册中的这些设计,却是云岚阁几年前的作品,我想问,今年生产的画本,你是如何在几年前就用到的?”
方天眼神闪烁,却依旧嘴硬,“我这是几年前买的画本,谁说是今年生产的。”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画册中的设计,是近期完成,还是多年来累积而成,这不是你我说了算,痕迹专家自然会给出准确的说法。”
花青适时道:“我已经报警立案,方天不仅扰乱云岚阁秀场秩序,甚至屡次三番污蔑,且剽窃云岚阁作品,这一次,云岚阁势必追究到底。”
“滚下去,还站在台上干什么?”有人已经不耐烦,叱骂道。
方天惊慌不已,在台下扫视,却没有找到厉炜和瓮银母女,甚至就连那几个监察组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她又寻找云舒,很快就在人群后方看到了云舒,只可惜后者却脸色黑成了锅底,狠狠瞪了她一眼,也转身离开了秀场。
这下子,方天彻底没了支援。
她咬紧了腮帮子,怨恨地看着台下的观众以及众多摄像头。
“这是我的设计,是我的设计。。。”
除了机械重复麻痹自己,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就在这时,一群警务人员走进秀场。花青见状,连忙下台去招呼,不多时,警务人员就来到方天面前,说了一堆官方话,然后二话不说将方天带走。
方天这下是终于害怕了,她东躲西窜试图跑出秀场,可哪比得过专业人士的身手,很快就被抓住了。
现场的观众们都纷纷拍手叫好,方天则在掌声中乱踹乱骂。可她的谩骂丝毫引不起大家愤怒,因为此时的她,俨然一条丧家之犬。
方天被带走后,记者们也纷纷去剪辑各自的视频编辑新闻,唯现场观众热情依旧,因为此时台上还站着三位大佬,都想跟大佬们合影。
权九趁着三位前辈还被围着,退出了人群,来到后台。
后台的员工们都激动地拿出手机拍照,甚至还想和权九合影。
权九被员工们的热情搞得哭笑不得,只是眼下她也没空,只得承诺大家晚上一起聚餐,然后让其他人先去善后,对花青则是道:“你去外面等着我,再找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