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放开你们的猪蹄子,干什么。”
瓮银气得哭,“妈,这些人都是疯子,他们要撵我,你给爷爷打电话,让他收拾这些人。”
厉炜表情一顿,刚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她赶紧拉着女儿,“我们赶紧回去,你爸要跟我离婚。”
“什么?”瓮银不敢置信。
“回去说。”厉炜知道再逗留下去也只是更丢脸而已,拉上瓮银就匆匆走了。
一场小闹剧,收场。
保安离开了,吃瓜群众们也散了。权九将头从楮戎的肩膀上抬起来,收敛起表情。
楮戎若无其事舀了一勺酸奶,再次喂到权九嘴边。
权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倒是接过了水果捞,自个儿吃了起来。
楮戎也不强求,从卡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进权九的手提包里,“密码是你生日,喜欢什么就买,我回去做饭。”
权九下意识道:“我故意逗她的,中午我随便吃点,你不用麻烦了。”
楮戎却笑了笑,“我乐意。”然后也不给权九拒绝的时间,起身就走。
权九一句话噎在喉咙处,不上不下,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
吃完水果捞,权九给袁姿君去了个电话。
“妈妈,你到机场了吗?见到爸爸了吗?”
电话里的袁姿君一边跑得气喘吁吁,一边骂道:“那臭小子,为了支开我和他爸,也是煞费苦心了,我可谢谢他,等我回来,让你爸立个遗嘱,继承权就你和两孩子,一分钱不给他,这混小子,可气死我了,我还没跟孙子待够。”
权九哭笑不得,“妈妈,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和爸爸肯定长命百岁,爷爷那边你别担心,我会把迷迷和途途留在爷爷身边陪他。”
袁姿君隔着电话“么”了一口,“乖女儿,等爸爸妈妈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权九心里暖暖的,乖乖应声好,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才挂了电话。
。。。。。。
离开休息区,权九来到刺绣局的临时办公地点。虽然她有入场券,但白静以个人名义邀请了她来,怎么也得打声招呼。
“请问白静白老师在哪儿?”她随便问了个员工。
员工见她美艳无比,也没多问,直接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