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可很快,眼尖的长老们都看出了一些名堂。
画布上,那些原本没有规律的线条,被更多的点、线连接起来,渐渐的一只金鸡的轮廓雏形就出来了,似简笔画,但即便如此,生动已经可见一斑。
“她到底是谁?”王栓越看眉头越重,却是震惊之后的疑惑。
白静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激动的心情了,这一刻,她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自己心中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世上,能完美复刻这只金鸡的,只有王慧萍老前辈。”她笑吟吟看着权九,意思不言而喻。
王栓和刘全又是一惊。
刘全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咋舌半晌,才不敢置信地吞了口唾沫,“她。。。难道她是。。。”
白静点点头,“我后面跟你们细说,这局,我们赢定了。”
王栓和刘全闻言,最后那点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二人都是轻叹一声,越发认真地看着权九手上的动作,而随着画布上的线越来越多,两人的目光,也越来越亮。
专注的时候,时间过得最快,计时器,很快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权九收手,放下针线,起身,笑眯眯看着施燕和车凤琼等人,“各位评审,请。”
画布上,小半只活灵活现的金鸡,生动到像下一刻就要从画布中跃出来。
王栓刘全白静三人,立马鼓起掌来。
“除了丝线和布有些差异外,其他真的一模一样。”
楼明芳一把抓起绷木箍,眯着眼看了许久,越看心头的怒火越甚。
之所以一模一样,是因为用的针法相同,其他的,只要临摹工夫到家,不成问题。
她沉着脸质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韵光针法?”
权九微微一笑,“是不是韵光针法我不知道,但我的刺绣是我奶奶教的,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楼长老不必放在心上。”
普通人。楼明芳气得发笑,冷着脸笑,“你装得可以,这么戏弄我们,有意思吗?很好玩吗?”
权九一脸无辜,“我怎么戏弄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