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太冷了。”权九看着已经冻得乌青的双脚,毫不掩饰对张鑫鄙视。
她对着跟拍摄像头,霸气地竖了个中指,“张导,以后咱谁也不认识谁。”
跟拍员差点没憋住笑,心道敢跟张导竖中指的,也是没两个人。
楮戎端了个小板凳在权九面前坐下,然后不由分说抓起权九的左脚。
权九惊的整个人往后一缩,“你干嘛,很痒。”
“雪地里冻了四个多小时,如果不疏通血液,容易长冻包。”
楮戎的手意外的很暖和,他左手擒住权九的脚踝,右手则是轻轻按摩着脚底脚背以及脚趾等处,按摩手法很有一套,不仅没有痒的感觉,甚至很快,权九就感觉到左脚热滚滚的,像是血液活了一样。
“你什么时候还会按摩了。”权九好奇问道。她以前可没见过。
“前两年学的。”楮戎放下左脚,又拿起权九的右脚。
权九无意识地点点头,静静看着楮戎的手法,时而视线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其脸上,俊逸的面庞看着十分专注认真。
这张脸,怎么会越看越好看,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意识到心里的想法后,权九猛一摇头,赶紧将念头打消。
“可以了,我再加点热水,你再泡十五分钟。”楮戎放下权九的右脚,起身。
权九这才感觉到,两只脚已经暖烘烘,甚至还像蚂蚁爬似的麻酥酥。她抬起脚踩在水盆边缘,等楮戎加了热水,又踩进去,水温刚好,非常舒适。
“你快去换衣服,别管我了。”权九劝道。
楮戎这才进屋,换好衣服鞋子,然后提着兔子出门去。
权九见状,又喊:“你不泡会儿脚吗?兔子待会儿再弄吧。”
“我不冷。”楮戎的声音消失在门外。
权九轻叹一声,也擦了脚上的水渍,穿好鞋子跟了出去。
“黑咕隆咚的你怎么剥皮。”权九打开手机电筒,蹲在楮戎的身边。
楮戎朝不远处的帐篷方向看了一眼,“那里不是有光。”
说起这茬儿,权九又嘀嘀咕咕,“回来就闻到火锅香,我看他们是故意的。”
“待会儿我们做得比他们更香。”楮戎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