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慨地道,“既然您不在意事情的真相,却又为什么要拿那件事做文章,您知不知道,您这是在践踏晚星对您的心意。”
“心意?”安于怀蹙眉,“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心意。”
听到这话,安司墨觉得自己真是多余问这一句了。
也对,他的父亲从来都是冷血的。
哪怕是对待他自己的妻子也尚且如此,又怎么能苛求他对其他人有人情味呢?
更何况是他不喜欢的人。
他道,“看来,我是多余走这一回了。”
他转身就走。
“想让我接纳她也不是不可以。”
安于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安司墨停下了脚步。
“除非你肯回安氏。”
……
夏晚星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因为心里有事,一直是半梦半夜的,醒来时发现安司墨不在,时间还早,她就索性去浴室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安司墨回来了,看到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他朝着他招了招手,“过来,给你吹头发。”
夏晚星怔了怔才走过去,自觉地趴在安司墨的腿上,很快,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头上一阵阵温热的风吹来,伴随着安司墨轻柔的力道,夏晚星觉得舒服极了。
而那温暖的风也一直吹进了她的心里。
她想,无论安父今天说的那些话她有多难过,多介意,就凭安司墨对她的好,她都不会放弃的。
安父说,既然给不了安司墨完整的人生就不要拖累他,无非是觉得她有心理疾病,不能履行身为妻子的义务。
那么,是不是她把心理疾病治好了,他就会接纳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想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克服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安司墨满脑子都是父亲之前说的那句话,“只要你肯回安氏,我就接纳她。”
所以,是不是只要他回了安氏,父亲就真的愿意接纳夏晚星?
安司墨不知道父亲的这句话有几分可信,但如果夏晚星介意的话,他愿意妥协。
只是,一旦他回了安氏,就会处处受到限制,而他当初之所以要自立门户不就是为了摆脱父亲的专制吗?
这样想着,安司墨犹豫了,他不禁看向趴在腿上的夏晚星,所以她真的很介意吗?
想到她之前的闷闷不乐,他顿了顿,问道,“宝贝儿,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
听到他这样问,夏晚星顿了一下,说道,“你指的是什么。”
安司墨挑眉,“你好好想想。”
夏晚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