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脏,你配不上安司墨,你该离开她的。”
就如同魔咒似的不停在她耳边回旋,她想令那声音停下,却怎么也办不到。
反而如同被洗脑了一般,跟着默念。
“我很脏,我配不上安司墨。”
“我很脏,我配不上安司墨。”
“我很脏,我配不上安司墨。”
终于,她推开他,急急地冲进了浴室,对着水龙头疯狂地冲着自己的身体,甚至连是冷水都没有察觉。
安司墨原本正沉浸其中,却突然被推开,愣了一下才发觉出不对,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浴室的门是关着的,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总觉得不对劲。
于是在敲了许久的门没有回应后,他连忙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却发现她站在花洒下,连衣服都没有脱,水从她的头顶倾斜而下。
而她却一直在搓着自己的身体,裸露的肌肤上已经被她搓的红一块紫一块的,有些地方甚至还破了皮,水流冲上去看着就疼,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司墨看到这一幕心口一滞连忙冲过去,按住了她不停搓着自己的双手,“别搓了。”
“你放开我,让我搓,我很脏。”
夏晚星挣开了他。
安司墨见状只好牢牢地禁锢着她的双手,等她安静下来,才将她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安司墨顾不上自己,先是拿了条浴巾把她包上。
又去找了医药箱,他怕夏晚星会再次跑去浴室,便用浴巾将她如同捆粽子似的捆了起来。
直到拿来了医药箱才将她解开。
“宝贝儿,别乱动,上了药马上就好。”
说着他拿出药膏,用棉签蘸着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破了皮的地方。
夏晚星全程没有动,也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比身上还要疼的是她的心。
她不是治好了吗?
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她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出现那样的反应。
她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于是朝着他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安司墨原本是想陪着她的,但听到她这么说后,便妥协了。
他将浴室的门锁好,防止她再进去洗澡,这才缓缓地走了出去。
等他离开后,夏晚星绷不住了。
她的眼泪瞬间就滴落了下来,宛如断了线的珠子,控也控制不住。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好像比之前的更加严重了。
而是她好像不确定自己当初有没有被玷污。
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