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趴在他的身上。
她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来自他身上的暖意,这是她最贪恋的怀抱了。
可是,她就要失去了。
只要一想到,以后她再也不能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了,她的心就如同针扎般地疼。
“对不起,安司墨,原谅我好吗?”
她沉沉地说着,一颗晶莹透的泪珠划过脸颊。
时间就这么静静地划过,翌日早上,安司墨醒来时,头痛欲裂,他鲜少这么喝酒的。
昨晚上实在是太生气了,就多喝了几杯,此时头部如同炸裂般的疼痛。
宿醉的滋味不好受。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好受些,这才缓缓地下床来。
却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冲了出去,当看到在厨房里的夏晚星时,才蓦地松了口气。
此时,她正围着他平时围的那个围裙,因为太大的缘故,松松垮垮地系在她的身上,看起来如同唱大戏似的,着实有些滑稽。
看到这样的夏晚星,他一时忘了她昨晚说要分居的那些话,就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夏晚星猛地被这样抱住,她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是安司墨醒了。
她连忙挣开他,“你醒了。”
安司墨点头,随即朝着她面前的锅里看了一眼,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夏晚星一时有些窘迫,她原本是想给安司墨煮一碗醒酒汤的。
只是她从来没有煮过,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煮,还是求助了度娘才勉强试试的。
就是不知道好了没有。
于是,她道,“醒酒汤。”
“醒酒汤?”
安司墨蹙眉,却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给我煮的?”
夏晚星点头,生怕她误会又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只是想着你从前也替我煮过,就当还了你的恩情。”
说着,她关了火,将醒酒汤装入碗中,递给他。
安司墨接过去,哪怕她把对自己的关心撇得很清楚,他也依然很受用。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一尝了。”
说着,他端起那碗醒酒汤很是享受地喝了起来,只是很快他就有些喝不下去了。
实在太咸了,她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的烟。
见他突然停下,夏晚星问道,“怎么?很难喝吗?”
安司墨摇头,就算这是碗砒霜,他也会一滴不剩地全喝了。
这样想着,他仰头一口灌下。
夏晚星见他都喝完了,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道,“既然你已经醒了,我该离开了。”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