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要的是有她在,很多事不用自己亲自动手,也避免了与儿子直接发生冲突。
白梦初如今就如同他手上的一颗棋子,听之任之就好。
至于救不救就要看这颗棋子是否还有作用。
于是,他道,“梦初啊,你先不要着急,这件事伯父不会袖手旁观的,不过,伯父想问你一件事,你得说实话。”
“您说。”
“她还有希望治好吗?”
白梦初却是一愣,她有些不太明白安于怀话里的意思。
“伯父,您这是……”
“我只是随便问问。”安于怀自然不会告知自己这样问的意图。
聪明如白梦初,她很快便猜到了什么,说道,“按照我专业的判断,她是不可能治好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奇迹。”白梦初道。
但目前的病例中还没有如此的奇迹发生。
这样想着,她更加的笃定了。
此时安于怀的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他道,“你放心吧,伯父会保你安全的。”
“那白氏呢?”
“白氏也一样。”
听到安于怀的说法,白梦初不由得松了口气。
……
而另一边,安司墨并不知道白梦初已经被父亲保下了。
第二天,他依旧带着夏晚星去做心理治疗。
经过昨天的治疗后,夏晚星已经不再排斥,十分的配合。
安司墨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他将夏晚星送到治疗室后就先行离开了。
早上父亲安于怀打来了电话,让他务必要回去一趟。
所以,他就趁着夏晚星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回去。
他到安家老宅的时候,安于怀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他进来蹙眉道,“这么早就来了。”
安司墨没回答,而是直接说道,“说吧,您找我什么事。”
安于怀也知道他不愿意在家里多待,就没再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
“放过梦初。”
安司墨就知道父亲让自己回来是为了这事。
他嗤道,“不可能。”
安于怀挑眉,“梦初是做错了事,但你也已经毁了她的事业,难道还不够,非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你也不想想,我们跟白家什么关系,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安司墨却是冷笑道,“谁的僧面谁的佛面,爸,您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过她吗?我还是那句话,不可能。所以,您还是不要费那个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