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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原本是不想计较的,可是想到母亲的忌日,他连过去敷衍一下就不愿意,她就忍不下去了,直接冲了进去。
房间里,夏文渊正哄着夏晚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过去,却是在看到进来的夏晚星时,愣了愣,随即道,
“晚星?你怎么来了?”
夏晚星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停留在他手上端着的药碗上。
夏文渊似乎意识到什么,解释道,“晚晴一直哭闹着不肯吃药,我就过来看看。”
夏晚星只觉得讽刺,不是说最近很忙没时间出席母亲的忌日吗?
怎么就有时间在这里给夏晚晴喂药了。
她道,“不用跟我解释,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母亲忌日的事。”
闻言,夏文渊怔了一下,随即说道,“不是每年都一个样吗?”
言下之意是有什么好商量的。
夏晚星冷哼,“的确每年都是一个样,不过,今年我想办一场不一样的。”
夏文渊不解,却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朝着一旁的夏晚晴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去外面说吧。”
夏晚星正有此意,她转身往外走,临走前朝着夏晚晴身上瞥了一眼。
“说吧,你想做什么。”
到了客厅,夏文渊主动问道。
他的语气冷冷的。
夏晚星心中更加气愤了。
她道,“之前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还小,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好,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长大了,而且还嫁了人,理应把之前没有做好的事情补上。”
“你想怎么补。”
夏文渊问道。
夏晚星,“按照云城的习俗,儿女成家前可以为已故的双亲修一次墓,虽然我已经结婚了,但却一直没有履行,所以就想趁着母亲的忌日弥补回来。”
听了她的说法,夏文渊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说的做吧。”
就这样?
夏晚星惊讶,见他没有要说下文的意思,她问道,“您难道不出来主持大局吗?”
夏文渊顿了顿,说道,“不了,我还有事就不参加了。”
夏晚星却是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父亲还是这样的冷漠。
再说了,她说这些又不是为了征求他的同意。
毕竟修墓不是一件小事,是需要他这个做丈夫的主持大局的。
而他却只有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她道,“往年妈妈的忌日你不参加就算了,可这是修墓,您知道修墓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