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花痴似的扶着自己的脸蛋子。
“哥哥和沈哥哥长的可真好看呀,柚柚要是也长的辣么漂酿以后肯定能做一个漂酿的新娘纸~”
前半句本来听的好好的陆弛一听后半句直接气的脸黑了!
这才多大点萝卜头???
现在就想着嫁人??!他感觉自己仿佛已经可以提前去定制个舒服点的小板凳放在门口了。
男人神色不悦,强忍的怒意把小丫头的脑瓜子一下戳歪,又觉得不解气,把戳歪的脑瓜子再次戳了回来。
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陆弛仿佛玩上隐了,整个人都洋溢着不明显的兴奋,连柚柚头上的翘起的毛都遭了殃。
柚柚嘟着嘴,面无表情的操起小奶音:“粑粑,不要碰人家的花生秧啦,会断掉哒。”
陆弛这才回过神来,修长是手指放握成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
开口,又变成了那一副莫得感情的亚子。
“咳,我刚说的哪儿?”
柚柚小心翼翼的护着头上那一束花生秧,想了想,才不确定的说道:“粑粑好像没说话耶,但是人家说到沈哥哥和哥哥啦~”
提起这个她来了劲,小丫头害羞的笑了起来,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和月牙一样:“人家要是长成哥哥辣么漂酿以后肯定是最漂酿的新娘纸~”
陆弛脸色一黑,把小团子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放在地上。
一大一小就这么对峙着。
柚柚现在很茫然呀,她不明白便宜爸爸为什么不抱自己了,扑棱着小腿就下意识陆弛那边走。
结果她前进一步,陆弛后退一步,她不走陆弛不走。
小花生:“……”
柚柚简直委屈死啦,她抬着脑袋,眼睛里泪汪汪的看的陆弛心都要化了。
男人冷着脸,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桌:“去,写检讨!”
柚柚歪着脑袋,一愣下意识问道:“粑粑怎么知道人家被罚啦呀?”
陆弛当然不知道,他只是想让小丫头写检讨长长记性。
但现在知道了,他面上不显颔首微微掀眸:“我说的不是你幼儿园的那份,爸爸让你现在再写一份50字的检讨。”
小丫头不服,觉得便宜爸爸简直在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她气的头上的呆呆毛都炸了起来:“窝不要,除非便宜粑粑说出来人家又做错了什么,不然…”
“哼,柚柚可是个聪明蛋子!”
“柚柚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多写一份检讨嘞!”
只见陆弛唇角勾了勾,挑挑眉,脸上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就是你和你爸爸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