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吴爱红躺在人来人往的急救室,睁眼就是一片雪白,耳朵里全都是吵杂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太阳穴突的一下疼像针扎似的,同时还伴随着晕眩。
吴爱红低着头闭上眼睛,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想要慢慢缓解头晕。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临床打电话的声音。
临床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岁数,她先是讲了下自己的情况,随后就像讲究八卦似的笑道:“我跟你说我左边临床那女的啊,晕了两天愣是一个人都没来看过”。
“听说她和丈夫打架把自己女儿逼得都跳楼了,二十多层高啊就那么跳下来,啧啧……光是想想就吓人”。
听着她说,吴爱红的思绪回笼,慢慢想起自己晕倒前朱珠已经跳下来了。
她的女儿——
她的女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手机,我的手机……”,吴爱红念叨着。
吴爱红心里慌得很,着急忙慌的找手机,把床位翻遍了,连床头柜上的仪器都被她弄倒了也没找到。
她撑着床头柜想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好想想手机在哪儿,就听见临床继续说。
“为什么打架……可能是丈夫出轨了吧,不知道”。
“反正我就知道她和她女儿一起被送过来的,她丈夫也跟着一起。可昨天她女儿就没事出院了,丈夫也跟着走了,护士想拦来着,但你猜那男的说什么?”。
“说他俩要离婚,不过了,所以她的事儿半点儿都不管——”。
吴爱红听到这儿火气就上来了,蹭的一下拉来她们之间隔断的帘子。
个老八婆,编瞎话编到她头上了。
敢咒她离婚?看她不撕烂她的嘴!
临床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婶儿,见她扑上来还没反应过来呢,脸就被挠了五个血道子。
每一条都血淋淋的,看起来特别狰狞。
她愣了一会儿,随后啊的一声叫出来,声音响彻整个急诊室,引得好多人来围观。
“你有病啊,你干什么!”,大婶儿喊道。
吴爱红叉着腰,呸了一声,“活该,让你咒我离婚,你才离婚,你全家都离婚!”。
“你就庆幸我现在没劲儿吧,要不我就活撕了你!”。
“神经病吧你!”,大婶儿骂了一声,“当时你男人那话好多人都听到了,不信就问问他们我是不是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