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钻心的疼袭来,魏云深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没忘了安抚苏苏,“苏苏,苏苏,我是爸爸,爸爸陪着你呢,你别害怕”。
然而现在的苏苏什么都听不进去,依旧颤抖的厉害。
魏云深的手指已经见血了,他却疼得麻木,眼睁睁的看着鲜血顺着苏苏的牙缝流了下去。
就在这时,大夫和护士们闯了进来。
经过一番救治,苏苏恢复了原状,魏云深的手指正在被护士包扎。
大夫站在床边监护了一会儿便对魏云深说,“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我估计晚上差不多就能醒了”。
魏云深点头说了感谢的话。
病房门一关,魏云深跌坐在床尾,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低着头,又紧握了握掌心的平安符。
*
傍晚,魏元修正说着要走,苏苏就醒了。
她懵了一会儿,就感觉浑身疼的厉害,躺着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挣扎着要坐起来。
魏云深连忙去扶,替她弄好身后的枕头后关切问道:“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苏苏抿了抿干涩的唇,慢慢的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一直随着魏云深转。
“慢慢的,爸爸扶着你喝”,魏云深声音可温柔了,他的动作也是极尽温柔。
扶着她的小脑袋,将水杯递了上去,紧张的看着她的嘴唇贴在水杯上,小口小口的抿着喝。
不过眨眼的功夫,苏苏就离开了水杯并摇了摇头。
“不喝了?”,魏云深问道。
苏苏沙哑的嗯了一声,扯开嘴角笑了笑。
魏云深说了声好,放下水杯,他现在可是什么都随着苏苏,不敢“忤逆”她半点儿。
“还要躺着吗?”,魏云深又问。
“不躺了”,苏苏的嗓子有些疼,所以说话慢慢的,就好像刚学说话的小宝宝。
魏云深嗯了一声,随即认真的替她掖了掖被角,生怕一点儿凉风就冻到她。
苏苏看向魏元修,见他穿戴整齐便问,“三伯要走?”。
“是啊,蒋导催我回去拍戏了”,魏元修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苏苏还是苍白的小脸儿便一阵心疼。
“苏苏好好养身体,等三伯拍完戏回帝京给你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