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打脚踩两条船的负心汉,吓得杜孤庭满身大汗醒来。
正因为昨夜梦中太过离奇,他才会大清早便将楚斐然赶出军营。
一是生气,二是实在无颜面对此女。
至于是不是对楚斐然动了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必定是在潜意识之中,认为花以禅不可亵渎,这才换成那粗鲁女子的脸,将自己从荒唐梦里吓醒。
沉思间,他抬头对上苏不言关切眼神,忍着尴尬问道:“若我这病是心病,因对禅儿敬爱才无感,又要如何医治?”
苏不言与他同是单身至今,根本不通晓情事,但又有心撮合他与侧妃,便沉吟道:“我觉得,可以先试试此药药效,若是它能够突破你内心防线,便可让你得成好事。”
杜孤庭苦笑一声:“我倒不要紧,就怕禅儿患得患失,最终误入歧途。”
近日花以禅因为在府中不能出去,对他更是百般依赖,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她隐藏在柔弱温顺下的另一番心思。
这,也让他颇感愧疚,受到很大压力。
“不论是恩是情,你对她总归仁至义尽。”苏不言唏嘘一声。“幸亏楚姑娘无意争风,否则二女斗法,你岂有好日子过?”
“争风,她敢?”杜孤庭不知怎么,想起昨夜绮梦,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在等待药效发作时,他不觉道:“若那女人同你一般性子,耳边定然清静许多。”
一旦出事,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好兄弟。
唉,这几日,他都不想回府。
半刻钟过去,军营中响起震怒吼声:“苏不言,你给本王开的什么药?!”
此时的灵犀亭中,楚斐然坐在秋千上,摇着扇子好不惬意。
“主子,您还笑得出来呀?”冬青幽怨道,“王爷无端将咱们赶回灵犀亭,洛少爷又是他的人,想必,他是不打算让咱们开医馆了!”
那就意味着,前期的投入全打水漂。
她既心疼主子,也心疼银子。
楚斐然合扇收入袖间,笑吟吟倚秋千道:“着急什么?你何时见过本姑娘吃亏?”
“咦!主子,你是不是又用了什么新奇的药教训王爷?”冬青如今也比从前机灵许多,杏眼里头满是兴奋。
“左不过是些小玩意儿~”楚斐然蹬着秋千,一晃一晃,心情十分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