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陈述。
在夺得足够筹码前,楚斐然并不希望他猝死,便提点道:“此药名为醉棠香,你下回让花以禅悠着点,别把你玩死。”
听见药名,杜孤庭微怔。
冬青轻声道:“王妃,药浴的东西都齐啦。”
“那便除针,剩下的毒素你自行泡药运功去除,对了,药材的钱得报销。”楚斐然伸个懒腰,一枚枚取下金针。
杜孤庭凤目微垂,不自觉捏紧拳头,有些心不在焉。
淡淡的药香,蒸腾的雾气,女子在身后冷淡的话语声,似乎也添了几分温软。
也令他想起,之前无意闯入时,看到的画面。
他只能忍耐着,任凭女子的指尖拂过,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身子,再毫不留恋地离去。
除针速度不慢,于他而言却是莫大的煎熬。
额头忽被贴住,他目光不自觉一颤,喉结微动。
楚斐然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脸红了?是醉棠香的药效还未彻底清除吗?”
杜孤庭硬着头皮点头,不敢做他想。
“那便试试这个穴位……”楚斐然不假思索,将针刺入。
第91章告状
杜孤庭立时头昏脑胀,血脉差点逆流。
“靠!”楚斐然吓了一跳,赶紧把针拔出。
她有些尴尬,没料到自己也会差点出医疗事故,便轻咳道:“醉棠香是顶级丹方,有些药效残余也正常,而且每个人体质不同,脸红可能是你运功产生的副作用,不必大惊小怪。”
杜孤庭闷声点头。
楚斐然有些奇怪,平日这狗男人哪有这么乖?难道,是发现自己怎么也不举,所以备受打击?
说起来,醉棠香药效极强,他能抗住药效不对白月光下手,似乎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看过了。”楚斐然有些不解地嘀咕,“你腰子不错,理应没问题,怎么拖了这么久还不能圆房?”
“这种事情,本王怎么会知道?”杜孤庭皱着眉,拳头不自觉收紧,语气却放轻。
连他自己也未曾发觉,平日稳重霸道的性子,到楚斐然面前时,打了无数折扣。
究竟是谁征服谁,还不一定。
不过嘛,楚斐然无心收服他,只想要他命。
她拍拍他的肩,略带同情地安慰:“我给你的药一定是没问题的,你这八成是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