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叫赏赐,分明就是赔罪和报酬。”
吐槽归吐槽,有好东西她总不能放过。
走出房门,果见院里头放着好些盒子。
才走到石桌边,便听得墙头响动,她本能地拿起桌上簪子,随手掷出。
冬青惊道:“哎呀,怎么是苏军医?”
墙头树梢,苏不言无奈露脸,指间夹着方才那枚白玉响铃簪,好脾气地笑了笑。
“你来干嘛?”楚斐然没好气地问道,“怎么,来给杜孤庭当说客?”
“姑娘冤枉我,我是来看望姑娘伤势的。”苏不言自墙头落下,来到桌边,打量半晌,将发簪斜插在她发上。
楚斐然摸摸头发,不大感兴趣地吐槽:“这金玉之物沉甸甸,打架时又不方便,你若喜欢,送你好了。”
苏不言失笑:“女儿家的东西,怎好随意送人。”
楚斐然举起手指,轻轻摇动:“不不不,这是杜孤庭的东西,你性子这么软又这么善良,连老婆本都没攒下,还不如将这簪子留着,来日送人。”
“那便多谢姑娘。”苏不言不再推辞,伸手替楚斐然诊脉。
而后,他有些迟疑地问道:“近来民间有些流言,姑娘可曾听闻?”
楚斐然茫然不知。
冬青悄声道:“旁人都说,您背着王爷在山上养小白脸,被王爷当场抓住了……”
“这群百姓,闲得慌?”楚斐然黑线,从她来到此处,私通的谣言就没停过。
苏不言含笑轻咳:“以你的作风,哪怕养男宠,在下也不会奇怪的。”
楚斐然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损我?”
夭寿啦,她难道真的已经彪悍到,连老好人军医都看不下去了吗?
“没有。”苏不言温温笑着,人畜无害,“在下的意思是,哪怕姑娘养男宠,我也会支持的。”
“噢。”楚斐然略过心底异样,摸着下巴问道,“不过,你们为什么这么确定,我对男人感兴趣?”
苏不言眼眸微睁:“嗯?”
“开玩笑的。”楚斐然噗嗤一笑,“既然来了,就帮我处理药材吧。”
那隐虫壳要从隐虫身上剥离,可需要花费不少功夫。
天近黄昏时,苏不言翻墙离去。
楚斐然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一件事:“杜孤庭怎么还没回来?”
难道,是把她打晕,所以心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