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单手叉腰,质问道:“喂,我不要报酬替你解毒,你还敢生气?”
杜孤庭才平息心底火气,便又被指着鼻子质问,额头青筋直跳:“你素来奸诈,无端献殷勤,任谁都要多想三分。”
“他们在洞里,十个打我一个,害我受伤,你没瞧见吗?”楚斐然诧异道,“我给你药,是为了自己报复他们,干嘛收你钱?”
杜孤庭一怔:“你受伤了?”
“对啊!”楚斐然磨了磨牙,“受的内伤,另附精神损失、心灵创伤,睡了整整一晚上才调养好。”
这也叫受伤?众人绝倒。
杜孤庭深深闭目吸气,怕自己真被气死。
再睁眼,他平息怒气:“休要胡搅蛮缠,待我审问之后,便任你报仇。”
楚斐然从牢中拎出络腮胡:“先审他!”
此人武功很是高超,若非同时中了她的毒与噬魂花毒,她恐怕都难以制服。
服过解药后,络腮胡缓缓睁眼,恍惚间见到眼前姿容绝世的女子,看得移不开眼:“嘿嘿,美人,想不到咱们还能在梦中相会……”
楚斐然翻了个白眼,飞出一针,正扎在他的痛处,他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暗卫欲言又止:“王妃,不可擅自动用刑罚。”
“我何曾动刑,刚才只不过,是防止他咬舌自尽。”楚斐然神态自若地开始编。
暗卫轻咳一声:“我等已搜查恶徒全身,确保他们毫无自刎能力。”
“好吧。”楚斐然满不在乎地点头。
此时,杜孤庭冷下脸,开始审问:“说,你是何人派来的?”
他墨冠墨袍,不似凡人,通身气势极为可怖,昏暗光线下,竟如地狱阎罗。
络腮胡也不傻,见状立刻清醒过来,大骂道:“想让爷爷招供?门都没有!让玄明那狗崽子出来!”
审问还在继续,络腮胡既嘴硬,便直接上刑。
与此同时,杜孤庭吩咐,将几名侏儒带下去,一同审问,以便将口供留作对证。
“啊!玄明,你这个狗杂、种,若女帝知道你的行径,定然将你千刀万剐!”络腮胡在刑罚折磨下,发出阵阵惨叫。
楚斐然冷眼旁观,眸带思量。
她拍拍冬青的手,轻声问:“能坚持住吗?”
跟在她身边,必定要经历血雨腥风。
今日特意带冬青观刑,便是为了给这丫头打好心理素质。
冬青面色苍白,连声音都在颤抖:“能,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