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却忽然想起杜孤庭。
恰好,丞相也有与北境交好之意,便直接让自家闺女假死,改名换姓来到王府做侧妃。
“这么说来,侧妃对杜孤庭也并无情意,只是她父亲送到王府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楚斐然不由感叹,“贵圈真乱。”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想不到自己自诩聪慧过人,也差点被蒙蔽,甚至被花以禅利用。
花以禅哪里是被男人拐骗的小可怜?恐怕今日哭得那么伤心,也都只是做给她看的而已。
笑完自己之后,楚斐然眸中,掠过犀利之色:“多谢你的提醒,只是不知,你告诉我这些,是有何图谋?”
她与燕杀,无亲无故,对方更是行走在黑暗之中的暗卫,如何会将这等隐秘消息告诉她?
因此,这情报,她可不会全信。
对面的男子笑了笑:“只是想提醒王妃,与其可怜美人,不如怜惜我家王爷,他信守承诺而已,却被蛇蝎女子处处算计,难道不堪怜?”
燕杀眼也不眨地看着她,暗示意味浓厚。
楚斐然点头,往里走:“我明白了。”
“王妃明白什么了?”燕杀将她袖子扯住。
楚斐然头也不回,抽出匕首划断袖子:“你和老太太,是一伙的!”
唱完白脸唱红脸,打的就是平衡后宅,让她与花以禅都围着杜孤庭转的馊主意!
好险,这后宅套路,当真令人防不胜防。
自此之后,楚斐然对后院打起十二分小心,不再施舍多余同情心。
次日,她用完早膳,便见小福子站在院门边愁眉苦脸,魂不守舍。
“怎么,想投奔别处?”她打趣道。
小福子支支吾吾道:“王妃,您还不知道吧?昨夜侧妃刚跟您哭完,就……就……”
“就派人前去军营,把杜孤庭叫回来,哭诉卖惨?”楚斐然不假思索,便将事情梗概说出。
她顿了顿:“不对,按她的段位,应当不会亲自派人,而是在房中哭泣不止,山奈气得找王爷讨公道吧?”
小福子大吃一惊:“您怎么知道?”
楚斐然笑而不语:“她昨日那样做派,既然不是真心委屈,便必定有所图谋。”
若是做了“好事”不扬名,那不就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