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惊天动地。
楚斐然的面色变得严肃,即刻诊脉熬药,让几位老人服下一号药方。
“因老人体弱,我选用的都是温补药材,但药性恐怕不够强。”她戴着特制的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随即,她转身问道:“病得这样严重,他们可曾吃过别的药?”
“这几日,我一直在派人盯着。”杜璟自袖中拿出药方,给她查看。
上头不但记录了药方,背面还记录了患者服用情况。
“难为你费心。”楚斐然深觉此人不凡。
作为外行而言,他这样的举措堪称心思缜密之极,难怪能够做到军师之位。
几位老人服药之后,咳嗽有所减缓,勉强能说出话:“从前总觉得心头闷得慌,吃完药倒好了些。”
观察完几位老人服用情况后,楚斐然便在七han汤一号上添减药材,想了想又全部划掉,拿出二号药方修改:“几位都是习武之人,身体更为强健,便用这副吧。”
她嘱咐道:“得病期间莫要随便走动,这要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日三次服用。”
杜璟颌首,领着她往外走去。
一路上有不少好奇目光看过来,他们认识楚斐然,却不认识围着纱笠的杜璟。
杜璟在这些目光注视下,淡定自若,倒是云竹同样戴着纱笠,十分不适应。
“你要带我去哪里?”楚斐然问道。
“城中民风彪悍,少有这样大规模的风han,更何况军中将士身体强健,得病几率理应更低。”杜璟轻声道,“我怀疑,有人投毒。”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一口水井边。
他又解释道:“这几日我追踪下来,第一例病人竟是出现在老兵营井边,随后才扩散至其他地方。”
“你怀疑井水有毒?”楚斐然也不含糊,直接舀水,咕嘟嘟饮了一大口。
云竹目瞪口呆:“有毒你还喝?”
“不喝怎么分辨?”楚斐然说完,才想起自己的体质不宜暴露。
于是,她从怀中拿出解毒丹服下:“本姑娘医术高超,遇见新奇的毒物,向来都是以身试毒。”
云竹咂咂嘴:“那你是真不怕死啊?”
杜璟却略带期待:“感觉如何?”
“水之清冽,略带甘甜,没有毒,也与风han毫不相关。”楚斐然闭眸回味片刻。
云竹疑惑:“会不会是毒素经由井水稀释,所以不易察觉?”
“如果真稀释到这份上,毒素必然大大降低,甚至完全无法对人造成影响。”楚斐然与杜璟同时答道。
两人对视一眼,略带笑意,随即面色变得严肃。
既然不是井水,那又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