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势宏大,由不得其他士兵不信。
那些普通士兵倒也罢了,顶多是在背后诋毁过楚斐然几句,见到眼下状况,十分吃惊:“可是,楚斐然不是陛下派来的人吗?怎么会诚心诚意的帮我们?”
而花以禅的狂热拥护者们,却满脸苍白。
因为,花以禅在军营之中的最大功绩,就是本次疫病与在军营外的神医之名!
可是这两样风头,却都被楚斐然轻易夺走,而且别人还要告诉他们——你们所推崇的花以禅,才是真正卑鄙无耻的盗名者!
这些能够被花以禅轻易笼络的人,本身便是脑子不太灵清的狂热者,见纷纷有人出来作证,顿时脑袋一片空白。
“我从前还曾试图揍楚斐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敬?”许多拥护者面色煞白。
最后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某一处。
那里,正站着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如今已是深夜,她低垂着头,面色在灯光之中,看不清楚。
她那华贵美丽的衣料就如本人一般,无论何时都似乎是那么的高贵。
“侧妃,侧妃你说句话呀。”牛子忍不住上前两步,“花侧妃,你告诉他们,其实你才是神医。”
“是啊,侧妃,只要你说,我们就会相信你的。”
“是不是王爷被那个女人蛊惑了?侧妃,你别害怕,王爷总会回心转意的!”
……
见花以禅久久没有吭声,拥护者们的目光逐渐由明亮变得暗淡。
蓦然,花以禅抬眼,身形摇摇欲坠。
她看了杜孤庭一眼,似哭似笑:“不错,确如王爷所言,我,并不是真正的神医。”
如今境遇,她敢如何,能如何,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说到底,从头到尾她能够以平庸的资质,处处欺负楚斐然,不过是倚仗杜孤庭之势罢了!
可是,如果这个男人不愿意再帮她,那她又能够怎么办呢?
就算极力狡辩,也不过是给自己的形象再度抹黑。
赢了这一小撮士兵又如何?没了杜孤庭的偏爱,她究竟能够倚仗什么?
杜孤庭见她轻易承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禅儿……”
他上前两步,似有愧疚。
花以禅却轻轻退后,忍住泪水,哽咽着说道:“王爷,都是妾身不好,都是妾身一时鬼迷心窍,才让您跟着受累。”
“不,禅儿。”杜孤庭有些手足无措,“你年纪还小,在这里举目无亲,我合该护着你,教好你,是我没尽到应有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