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是燕杀设局要他与楚斐然亲近。
更没料到的是,楚斐然连撒两把药。
若非武功比燕杀高两成,抗药性更强,他此刻便要任人宰割。
这会儿,他是当真意识混沌,只能堪堪抓住一线清明。
然而手中轻软的衣袖,眼里容貌绝色气质清冷的女子,却让人恍坠云间,直往下沉。
他抬手拭去她唇瓣鲜血,近乎粗鲁地用拇指碾着,楚斐然鬼迷心窍间,已经勾住他的腰带。
紧接着不知何时,他衣领也散开大半。
恍惚间,他听见楚斐然呢喃:“大不了,就当被狗啃。”
意识猛然回笼,杜孤庭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含霜雪。
楚斐然眼睁睁看着那禁锢着自己的手指抽离,若无其事地咳嗽几声:“药在地上。”
杜孤庭起身替她拾药,她盯着那劲瘦风流的脊背与腰身,有些挪不开眼。
现在调戏人会被打死吗?她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很明显,她可耻地被诱惑,而某人凭借坚定的意志力,成功逃脱。
想必,心中是厌极了她,这才能在极强药效下坐怀不乱。
杜孤庭看也未看她一眼,将药瓶丢过来。
服下药后,楚斐然好了些,便指挥道:“开窗透气。”
杜孤庭冷淡怼道:“若殃及路人,又当如何?”
楚斐然讪讪:“应当不会,药性散入空气便会减弱。”
杜孤庭不置可否地开窗,能迷倒他这样的一流高手,药性可想而知。
但,总不能在这耗着。
地上的燕杀与冬青虽在昏睡中,却也躁动难安。
楚斐然看着他们,心中一阵后怕,看来那种药往后的还是得少用,否则方才若被杜孤庭这厮勾引,地上二人便……
幸好幸好,她忍住了。
杜孤庭坐在桌边喝了半壶水,楚斐然弱弱提问:“水里会不会有药?”
她做贼心虚,连忙补充:“不是我放的,今夜原本是你与燕杀两情相悦……”
“砰!”杜孤庭将茶壶重重放下,拈起解药再吃一颗:“我与他毫无关系,是他受祖母之命,要撮合我们,才故意将本王灌醉。”
楚斐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