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孤庭,你怎么在这里?”她看看已经关闭的机关,又看看眼前俊美男人,几乎疑心自己在做梦。
许是因为昨夜中了药,杜孤庭的神色很不友好:“你能来,本王就不能来?”
“你跟踪我?”楚斐然满面狐疑。
杜孤庭不置可否:“假装采药,实则探寻宝藏,明面上与我约定好宝藏归属,却偷偷前来?”
他语气一句比一句重,几乎算得上质问,眸中不满几乎溢出。
楚斐然心虚半秒,眼睛眨了眨:“我只是来瞧瞧情况,谁让你不许我施药?”
杜孤庭瞧着她,眼里浮现些许冰凉笑意:“还敢倒打一耙?”
“哎哟,男子汉大丈夫的,别计较这些细节!”楚斐然笑嘻嘻的,试图萌混过关。
不料,杜孤庭瞧她这副模样,愈发不爽,随手拔下木钗,在掌中碾做齑粉:“若下次再犯,有如此钗!”
楚斐然咂了咂嘴:“啊这……”
她虽然是真的心虚,但这木钗乃苏不言亲手所制,就这么弄坏了,可怎生是好?
不等她发言,杜孤庭已自水中起身。
她忍不住便将目光移过去,凝在男人身上。
他穿着雪青色的袍子,紧绷的衣领即使湿透了也一丝不苟,腹肌手感很好……
正想着,男人微微侧首:“看够了?”
“咳。”楚斐然扶额,掩饰自己目光,“只是在想,如何向王爷解释。”
杜孤庭不客气的拆穿她老底:“转过身去,休得胡说八道。”
那样炙热的眼神,他单单是被看着,都脸颊发热。
世间,怎会有如此不知羞耻的女子!青天白日的,竟敢用那样露骨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有些心绪不平,立刻用内力蒸干衣物。
既然已经被发现,楚斐然也就不好私吞宝藏,她本来想抢先过来,将最珍贵的东西都挑走,剩余七成再给军营的。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轻车熟路的自旁边拿出笛子,吹了起来。
原本幽静的潭水泛起阵阵涟漪,大蛇从其中游出,令杜孤庭瞳孔微缩。
好在方才没有贸然下水,否则,即使是以他的武功,想要对付这大蛇也不容易。
楚斐然径直往水中走,却被拉住衣袖。
杜孤庭皱眉道:“不要命了?”
“放心吧,有笛声在,蛇不会咬我。”楚斐然言罢,便跳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