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耐药性之强,也要倒在离开花丛的前一刻。
杜孤庭似乎还留有半分清醒,喃喃着道:“吃过药。”
楚斐然瞄一眼他的袖子,瞧见里头藏的药包之后颇为嫌弃:“就你那三流解毒丸,也敢硬撑?”
杜孤庭混沌之间被骂,似乎有些委屈,便低低地唤了声她的名字:“楚斐然,别放肆。”
楚斐然拿药的手微抖,一瞬直了眼。
她头一回发现这狗男人嗓音低醇如陈酒,哑着嗓子时不像是警告,倒像……欲拒还迎。
情不自禁地咽咽口水,她脸颊一点点发热。
“人都有七情六欲,我又不是尼姑,你自重一点!”她恼羞成怒地警告道,“堂堂王爷,要知道守男德,别仗着迷糊就勾搭人,懂不懂?”
杜孤庭似懂非懂地瞧着她,眸子像蒙了层水光。
“哼,还好我不是一个爱趁人之危的正经人。”楚斐然强迫自己挪开目光,将药丸胡乱怼到男人唇边,“快吃,我不占你便宜,等会儿一起分赃。”
话音未落,她微抖的手被人拈住,药丸啪嗒掉进她的口中。
饶是楚斐然,脑子也不由当机一瞬,有点困惑地眨眨眼睛。
刚才,发生了什么?
口中苦涩弥漫之即,她瞧见身上人懒洋洋地收回手,一贯抿紧的唇角微微上翘,俯身哑着嗓子轻轻道:“好。”
第145章喂,松口
看来这便宜,今日是不占也得占。
楚斐然咽了咽口水:“你,你别乱来。”
她生得如此美貌动人,万一杜孤庭在噬魂花的催使下兽性大发怎么办?
出于医者的专业素养,她轻轻瞄一眼杜孤庭的腰身,冷静评估——这厮虽然脑子不清醒,可武功底子却还在
有这常年习武练就的一身肌ròu……嘶,不行,她消受不起!
杜孤庭寸寸靠近,骤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日冷情面貌。
他抿紧了唇,厌恶地瞧着她:“滚!”
一滴汗自他额头滚落,交领包裹着的脖颈修长,而领口早已被汗水浸湿。
楚斐然闻言回神,瞧见他这副做派,冷笑连连:“怎么,轻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眼眸微转,蓦地笑笑,灿若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