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然轻笑出声:“傻丫头,他还不敢动我。”
玄明那小傻子暂且不提,她如今,已找到对付杜孤庭的绝佳办法。
这狗男人的死穴,便是男德二字!
“这杜孤庭,根本就是个贞洁烈男。”她眸中露出古怪微笑:“从今往后,他若是敢做缺德事,我便下药对他酱酱酿酿,让他气得每天洗一百遍澡,在被窝里痛哭失声,同时被花以禅和燕杀双重怀疑质问!”
冬青的脸,缓缓僵住:“哈?”
楚斐然志得意满道:“软刀子杀人,最为痛苦,我玷污了他的清白,别人肯定会以为是他起了色心,他便会天天被花以禅与燕杀质问,被情爱之事缠得焦头烂额,短寿十年!”
“姑娘三思啊!”冬青慌忙抓住她的手臂,“这个计策恐怕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王爷的名声就算坏了,你的名声也全完了!”
“这有何难?”楚斐然摸摸下巴,心中又生毒计,“他们三人纠缠不清之时,定然会各种吃醋生气,这时我就偷偷撒药,把燕杀和他关一起,趁他们虐恋情深之际,画出图册……”
话没说完,她便捶桌大笑:“我这做王妃的就算身败名裂,也比他从神坛上跌得粉身碎骨要好。”
堂堂北境战神,不但有龙阳之好,还被画成图册,销往全国。
这种劲爆新闻,想想都刺激,那由她画作的图册还不得卖爆?
看着嘎嘎大笑的王妃,冬青的思路也被带跑,她默默抱紧自己,心中油然生出钦佩。
此计,堪称不费一兵一卒,便打入敌人内部,虽不见血,却诛心之至。
果然狠毒!
总之,自山上下来以后,楚斐然便已经有了新的乐子。
敲门声突然响起。
她打开门,倒吸一口凉气。
杜孤庭站在门口,似笑非笑:“软刀子杀人,楚神医使起毒来,当真狠心。”
“你,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被气走了吗?”楚斐然讪讪往后退。
当着别人的面被拆穿,她自觉脸面有些无光。
退了两步,她猛然惊醒,抬手就去关门。
杜孤庭挡着门,轻松迈入:“怎么,敢做不敢当?”
“哪有。”楚斐然信口胡说道,“只是常言道,好马不吃回头草,王爷不该回来,应该去处理军务。”
杜孤庭寸寸走近,显然不准备放过她。
冬青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