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他的笑话,因此他才有此言。
她与此人相处多日,自然了解他脸皮薄好面子的特质。
杜孤庭难得见她乖巧,目光柔和一瞬。
他竖起手指:“因此合约第一条,便是尽到王妃本分,不可随意牵外男之手。”
“我何时牵过外男的手?”楚斐然猛然抬头,“喂,你不要趁此机会随意污蔑我。”
她作为察言观色小能手,每次都是踩着他人底线过去的,虽然常常传出绯闻,但还真没戴过实质绿帽。
东六在旁小声更正:“衣袖也不行,头发也不行,裤腿也不行,裙边也不行……总之,王妃最好与外男保持一尺距离!”
楚斐然质疑道:“我还能随身带尺子吗?这什么破规矩?”
杜孤庭沉吟道:“此言甚妙。”
为了医书,楚斐然只好冷漠提笔:“写完了。”
杜孤庭竖起手指:“第二条,不可随意亲近女子,同榻而眠以至于磨镜之好之事,万万不可做。”
磨镜之好,便是女子之间的爱恋。
冬青害羞道:“王爷,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杜孤庭看着她俏脸绯红,又看看楚斐然搭在她腰上的手,面色微沉:“贤王妃若是好女色,成何体统?”
楚斐然轻咳一声:“磨镜之好我不干,同榻而眠没什么问题的吧……”
杜孤庭冷着脸,继续说:“诊治之时,不可与外男调笑、出门在外,需做好王妃风范……”
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全部写出。
楚斐然总算知道为什么这狗男人要喝茶,他薄唇开合便讲出数百条规矩,细碎得像个老妈子,不渴才怪。
最终,她忍无可忍:“有完没完,这都抄了十页纸了!”
杜孤庭淡淡抿茶:“那便写到这里。”
抖抖手中纸张,楚斐然黑脸吐槽道:“你怎么这样啰嗦,每一条都要写出十余个细则?”
杜孤庭拿出怀中私印,边印章边道:“你这么奸诈狡猾,难免不会钻空子,自然要写得细一些。”
楚斐然按下手印,不情不愿道:“做王妃这么多规矩,丁点小事都有关王府清誉,不如我还是洗手与你家做妾吧!”
闻言,杜孤庭眸中闪过笑意:“圣上亲笔赐婚,我又何德何能抗旨?”